宁月棠在酒吧喝醉了,差点儿被小流氓占了便宜,好在她遇到个熟人。
其实也不是很熟,她闺蜜江念的堂弟,江允。
六年不见,宁月棠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了他。
年少的江允清冷疏离,不爱说话,如今的江允早就脱了少年气,越来越帅,气质也更冷了。
江允开车送她回家,一直把她送到家门口。
宁月棠摸了钥匙开了门,又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奇怪,平日时一摸就到的开关,这会儿怎么就是摸不到。
她正摸索着墙壁,身后突然拥上来温热的怀抱,而后,她在墙上摸索的手被人抓住了,耳畔有热热的气息拂来:“在找什么,嗯?”
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淡漠,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的撩人。
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侧了侧耳朵,有些慌乱地说:“我、我在找开关……”
“哦,我帮你找吧。”江允说完,手掌扣住她的手背,和她一起在墙壁上摸索。
宁月棠的呼吸不自觉地有些急促,因为江允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指缝,带起她身上一阵颤栗。
事情到了这里,她心里多少有点明白。
“江允,你、你想干嘛?”她都没察觉到自己此时的声音有多慌乱,听着倒让人觉得娇娇软软的。
话音刚落,他的一条手臂突然从身后圈住她细软的腰,俯身在她耳畔,嗓音低沉道:“干。”
……
一到她爸办公室,看到她爸的脸色,她立马意识到有事发生了。
宁光耀看了女儿一眼,叹了口气:“我真是看走眼了!”
她一问才知道,原来徐源离开她爸公司后去了鸿达集团,不仅撬走了一批公司骨干,还带走了公司的大客户。
公司损失惨重。
徐源,她的前男友,也是她爸之前的得力助手。
“这样的人,早分了也好!”宁光耀气愤地说。
徐源是他介绍给自己女儿的,三个月前,徐源离职,同时还跟宁月棠提出分手。
前天,徐源和鸿达集团董事长的女儿订婚,也是宁月棠为什么会去酒吧买醉的原因。
被摆了一道,宁月棠气得咬牙!
本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消息了,没想到宁光耀公司副总突然慌张地推门进来,说税务局的人突然来了公司,出示了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他们要求带走公司法人代表。
他刚说完,税务局的人就直接过来了,并带走了宁光耀。 宁月棠心急如焚,可她知道,此刻她必须冷静下来,否则没人能救她爸。
她向副总了解情况,副总说,税务局出示的那些资料,公司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是他本人,一个是她爸,还有一个,就是徐源。
答案不言而喻。
很多公司在税务上都多少有些问题,只要不被查到,一般就不会有事。可一旦被查到,问题就严重了。
宁月棠奔波数日,找她爸往日的关系人际,可那些叔伯都听闻了这事,都找各种理由推脱不和她见面。
……
江允皱紧眉头,看到是她,才松开了。
他的助理林佑转头往后看,微微发愣。
“开车。”江允淡淡地吩咐道。
林佑忙应了一声,转过头,启动汽车。
“什么事?”江允这才将目光重新看向宁月棠。
宁月棠把徐源的所作所为告诉了江允,而后说:“你能不能帮我和徐源谈下这件事,让他放了我爸?”
刚才在徐源办公室,她很明显看到他对江允态度恭敬,在楼下等待的半个小时里,她打了电话给她的闺蜜江念,这才知道原来江允已经进入家族企业江海集团上班,目前是公司的副总裁,而江海集团是徐源新东家鸿达集团最大的客户。
江允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手指轻点着膝盖,半晌,突然道:“我刚到公司不久,现在还缺个秘书。”
宁月棠莫名其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大学学的是金融专业,”江允抬眼看向她,微微勾唇笑了,“正好,我刚想招一个金融专业的私人秘书。”
不知是否是宁月棠的错觉,她总觉得江允在说“私人秘书”时语气有点邪恶。
这会儿她已经明白了。
江允想让她给他打工。
求人帮忙确实得付出代价。
她只考虑了两分钟就点头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