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倾去金庭给客户送画,没想到在包厢遇到了宋砚青。
隔着五年的时光,一切都变的陌生。
唯独那份轻贱,依旧未变。
主位处的他漫不经心的抬眸,视线掠过虞倾身上的墨绿色深V吊带长裙,没什么感情的地出声,“现在的女公关都要精通书画了吗?”
虞倾本就容貌昳丽,又加上身材高挑玲珑,总有人觉得她风尘媚俗。
但这种话从宋砚青嘴里出来,还真不是滋味。
压着翻滚的酸涩,虞倾潋滟的眸光迎上宋砚青,勾唇浅笑,“那宋总需要陪酒吗?”
宋砚青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白瓷茶杯,抿唇不语。
气氛瞬间凝滞。
但没人敢打破这令人窒息的交锋。
虞倾秀丽的眉峰微挑,从善如流的走到圆桌旁,捻起一只空的红酒杯,倒满。
“宋总,欢迎回国。”
宋砚青置若罔闻,但眼底深处却翻滚着不明的情绪。
虞倾浅笑着,仰头灌下。
她连喝三杯,有几滴殷红的酒液顺着白皙的脖颈流下,缓缓没入胸口。
……
一声“哥哥”,似乎一下子把时光倒退了十多年。
但他们早就不是养兄妹的关系了。
虞倾水沁沁的桃花眼,朦胧勾人。
宋砚青的视线却落在了她被红酒渍濡湿的领口。
又深又沉。
莫名的,虞倾身体一麻。
随即就听到宋砚青轻讽,“你就这么渴?”
虞倾笑意微顿,接着无所谓道,“又不是亲的。”
一个宋家主母养来给儿子的玩伴而已。
胃还在作痛,虞倾生了几分燥意,随手摁掉猩红的烟蒂。
“算了。”
撩不动。
况且,也没必要。
她又不缺男人。
但就在她与宋砚青擦身而过的瞬间,手腕被用力的攥住。
……
两人不欢而散。
但宋砚青回国的消息却已经大肆传开。
第一个按捺不住的,便是许亦柠。
“听说,宋砚青回国了?”
虞倾埋头在画架前给一副田园风光图补色,随口应了一声。
“我说宋砚青回国了!”许亦柠怕虞倾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就你那便宜哥哥。”
虞倾手上的动作不疾不徐,神色专注,淡淡开腔,“已经睡过了。”
轻描淡写。
“什么时候?”许亦柠想到那晚的爽约,扬声问道,“上次在金庭?”
“嗯。”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告诉我?”
“多大啊?”虞倾终于停下了笔,盯着一脸紧张的许亦柠,“不就跟个男的睡了吗?”
许亦柠想说,那宋砚青是普通的男的吗?
但看虞倾这样子,不像有事。
“那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