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醋坛子这几天咋没动静了?是学会乖了?还是终于明白啥叫本分了?”
“恐怕还得给她点颜色瞧瞧,她才能长记性。”
他边上的助手,脸色忽然一僵。
“老大......苏小姐她......她好像还没被放出来呢。”
厉南声的眼里闪过一丝颤动,随即强行镇定下来。
“多关几天也无妨。”
助手在一旁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还是迟疑着开了口。
“老大,关着苏小姐的房间传出一股难闻的味道,您......要不要去瞅一眼?”
厉南声的声音一下变得冰冷。
“臭?臭才正常。她那种为了活着不惜一切的女人,为了保持身体机能,屎尿都得利用上,再循环利用,哪能不臭?”
助手还想说什么,却被厉南声打断了。
他皱起眉头,满脸厌恶。
“得了,别提了。明天我放她,这些天下来,她也该懂得服帖了。等她出来,让她好好给浅浅道歉,这事我就当翻篇了。”
话音刚落,林浅浅赤脚走了进来。
厉南声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
……
“放苏挽出来吧,让她收拾利索了再来认错,别带着那股子脏兮兮的味道,弄脏了浅浅的眼睛。”
厉南声的语调冷得像冰,助手听得浑身不自在,勉强应了一声。
林浅浅眼眸晶亮,紧紧围着厉南声转。
“付哥哥,等挽挽姐出来,你得好好哄哄她,别让她再生气了,毕竟你们是两口子,别弄得这么难堪。”
厉南声眼神里闪过一抹不耐,手却轻柔地捏着林浅浅的手指头。
“她敢?就因为她犯的错,你被困在电梯里半个多小时,我都不敢想象你当时多害怕,多无助。浅浅,你总是这么漂亮,才让苏挽越来越过分。”
厉南声强压着怒气,语气尽量温柔,生怕吓到了林浅浅。
可这些话钻进我耳朵里,全是嘲讽和讥笑。
就在一周前,趁着厉南声开会的空当,林浅浅找上门来找茬。
“怀上了又怎样,生下来也得不到行舟哥的爱,你和你的孩子一样,惹人厌。”
我懒得跟她拌嘴,只冷冷扔出一个字:滚。
谁承想,她下电梯时居然碰上电梯故障,卡在了两层楼之间。
困在那里的时候,她在微信上给厉南声写了长长的消息,说可能出不去了,要和他道别。
“我知道苏姐不喜欢我,只希望我走后,她能代替我,好好照顾你。”
“行舟哥,下辈子再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