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骨碎裂的脆响炸在耳边!
“霍太太?你也配?”
林悦儿甜笑着,眼底阴森可怕,手腕猛地发力,狠狠转动插在林西西脖颈间的匕首!
“呃——!”温热血浆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瞬间染红了林悦儿精致的蕾丝手套和昂贵的羊绒大衣下摆。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浓稠的带着铁锈味的鲜血,争先恐后地灌入林西西被刺穿的气管。
窒息!剧痛!生命被强行剥离的冰冷!
林西西眼球痛苦地凸出,视野被一片猩红吞噬,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张大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在温热的血肉和碎裂的骨头里搅动。
“疼吗?”林悦儿俯下身,凑近她耳边,甜美的声音道:“这就是跟我抢北南哥的下场!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离我和北南哥远点!你这张脸......”
她冰冷的刀尖在林西西满是血污污泥的脸颊上划了一下,“…也就配烂在这臭水沟里!”
那痛苦,屈辱,恨意如海啸淹没林西西。
坠入黑暗前,林悦儿扭曲的笑脸,深深烙进骨髓
“啊——!”
林西西从硬板床上暴起,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胸膛,喉咙仿佛还残留着被利刃贯穿的剧痛和窒息感!
冷汗瞬间浸透了洗得发白的粗布睡衣,冰冷的黏腻感紧贴着皮肤,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
“哐当!”手中的东西滑落,搪瓷缸砸在水槽的刺耳声响。
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那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不是幻觉!
树梢麻雀叽喳的警告,每一个字都像冰针扎进她心里。
是林悦儿!
昨天!在她提出离婚的当天,这个女人就迫不及待地要毒死她!
前世被虐S的窒息感和喉间匕首搅动的剧痛猛地翻涌上来,让她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她就重蹈覆辙,再次死得不明不白!
林悦儿的狠毒和行动力,比她记忆中的更甚!
这个女人是铁了心要她的命,一天都等不得!
恨意瞬间涌上来,她抓起缸子冲到墙角,用尽全身力气,将里面剩余的水狠狠泼向青苔斑驳的砖墙!
还不够!
她抄起半块沉甸甸的板砖,凝聚着两世的恨,狠狠砸向缸壁!
“哐——啷!”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响起,搪瓷缸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边缘扭曲变形。
树上的麻雀惊得四散飞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