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好兄弟你就再帮姐一次......”
“天S的傻柱!你个绝户的玩意儿,我们贾家是造了什么孽,跟你这黑心肝的住一个院!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一个女人的哀求声如泣如诉,仿佛淬了毒的棉花,软绵绵地往耳朵里钻;另一个老女人的咒骂声则像一口啐在脸上的浓痰,恶毒又刺耳。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过,剧痛欲裂。
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他的脑海,与他原本的灵魂粗暴地搅合在一起。
他叫何雨柱,是二十一世纪一个为生计奔波的社畜。
他也叫何雨柱,是1965年红星四合院里,人尽可欺的“傻柱”。
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记忆,此刻正以一种野蛮的方式强行融合。
剧烈的冲击让他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柱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小当和槐花已经两天没见过荤腥了棒梗又在长身体,你忍心看着他们饿死吗?”
秦淮茹见何雨柱抱着头不说话,眼圈一红,泪珠子便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配上她那张俏丽却写满“不易”的脸,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放你娘的屁!他一个光棍,吃饱了全家不饿,就该接济我们家!贾张氏的咒骂不停,“昨儿个虽然从你这拿走十斤白面、一罐猪油,还借了你半个月的工资,但是你不是还有半月工资吗,拿出来,我们家急用。”
白面......
猪油......
半个月工资......
……
壹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四平八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是这个院里公认的权威,八级钳工的身份和壹大爷的头衔,让他习惯了对所有人都带着几分说教的口吻。
何雨柱拉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易中海。
易中海背着手,眉头微蹙,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走了进来。
他先是扫了一眼桌上那块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五花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大公无私的表情。
“柱子,你今天做得有些过了。”
易中海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用长辈的口吻说道,“秦淮茹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贾东旭刚走半年,她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一个老的不容易啊。”
何雨柱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抄起桌上的菜刀,“噌”地一声插在砧板上,自顾自地倒了杯水喝。
易中海被他这一下惊得眼皮一跳,但还是继续说道:“你买了肉,是你的本事。但咱们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讲究团结。你匀点肉给她们,既显了你的良心,也让街坊邻居高看你一眼,何乐而不为呢?”
“壹大爷,您说完了吗?”
何雨柱放下水杯,终于开了口。
“嗯?”
易中海一愣。
“说完了就该我说了。”
何雨柱拉过一张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直视着易中海,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第一她们家不容易,关我什么事?是我造成的吗?院里谁家容易?就她们家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