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只人见人爱的“小奶狗”,黏人得紧。
一天三次视频是基操,屏幕那头,他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声音能掐出蜜:“姐姐,想你,心都疼了。”
我信了这蜜糖织就的网,提前结束行程,想给他一个惊喜。
推开家门,我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我那“乖巧无助”的小男友,正虔诚地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我资助了五年的“可怜孤女”林薇的脚,用最温柔的力道,一寸寸地揉捏。
他们口中低语商议的,不是情话,是如何让我——这个供养他们的金主——死得更“自然”、更“迅速”,好让他们名正言顺地瓜分我身后的亿万家产。
他怒吼着,像头发了疯的野狗,朝我扑了过来。
他想掐死我。
但我身边,从来不缺保护我的人。
一道黑影闪过,比他更快。
阿武,我爸留给我最得力的保镖,像铁钳一样的手瞬间锁住了陆景舟的喉咙,另一只手反扭他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陆景舟一声凄厉的惨叫。
阿武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把他死死地砸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用膝盖顶住他的背,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陆景舟在我脚下挣扎,脸因为疼痛和屈辱涨成了猪肝色,“顾挽澜!你这个贱人!我要S了你!我一定要S了你!”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S我?就凭你?”
我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尖锐的鞋跟,踩在他的脸上,慢慢碾压。
“你以为你拿到的那些‘商业机密’,是真的吗?”
我看着他瞳孔骤缩,满意地笑了。
“那都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每一份,都是一个陷阱。你联系的那个对家公司,鼎盛集团的张总,现在应该已经拿着你给的‘机密’,跳进了我为他挖好的最后一个坑里。”
“不出二十四小时,鼎-盛-集-团,”我一字一顿地说,“就会因为非法操纵股价和恶意收购,被证监会调查。等待他的,是破产清算。”
“而你,陆景舟,”我抬起脚,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碰过他脸的鞋尖,然后,把那团纸巾,扔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