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巫族有血仇的盛煜上位了。
第一件事就是要巫族献上巫女。
可天下皆知盛煜手刃父兄,嗜杀成性,她怕了。
从小被养做巫女傀儡的我,替她嫁了。
可巫女杀了我。
巫族灭了。
我甚至怀疑在他眼中我是没有衣服的,又或者穿什么都没区别。
因为盛煜正掐着她的脖子,和往日对我一般。
她眼神里露出恐慌,转而立刻开始取悦他。
我嘴角扯出笑意,她果然是做了准备来的。
盛煜挥手灭了烛火,又落下帘子。
动作似是带着怒意。
她衣衫尽碎,我忍不住后退。
在这人间我未曾尝过半分温暖,纵使他待我野蛮,却也给我半年安稳,我心中仍有残念。
你快醒醒,她不是我,你为何认不出?
半年里他几乎日夜都与我宿在一处。
极尽暴力,我只能被动地像个破布娃娃般被迫承欢。
此刻他瞧着面前这具与我一模一样的躯壳,竟认不出吗?
罢了,巫师每年都要取一碗我的心头血,自己的血养出来的人,自然是相像的。
盛煜大掌抚上她颈间,用力收紧像是要掐断她的脖子。
他总是这样,最亲密的瞬间也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