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苒重生了。
上一秒,她还跪在温书意冰冷的墓碑前,鲜血浸透了她的婚纱。
剧痛传遍全身,姜白苒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穿着新郎服的男人。
“为什么……”
傅寒声手持匕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如果不是你回来,书意根本不会死!”
刀尖再次落下,姜白苒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墓园。
“啊——!”
姜白苒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
可映入眼帘的不是阴森的墓园,而是富丽堂皇的客厅。
她低头摸了摸记忆中被砍伤的地方,没有血迹,没有伤痕。
再抬起头,傅寒声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眼神紧紧盯着她,却没有了上一世剜心刻骨的愤怒与憎恨。
这里是傅家客厅,墙上的日历赫然显示着她被傅寒声找回来的那一天,也是温书意被送走的日子!
姜白苒的心脏狂跳,前世被刺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强烈的恐惧萦绕在心头。
“收拾东西,下午的机票去国外。”傅寒声的声音冷硬,视线转向旁边的温书意,没有半分温度。
温书意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寒声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痴心妄想了,你别送我走好不好?我只有你和白苒了……”
……
次日一早,姜白苒下楼便看到温书意坐在傅寒声身边。
“寒声哥,白苒迟早要以姜家千金的身份公布,可她刚回来不能什么都不懂,不如找个礼仪老师教教她吧。”
傅寒声被她缠得没办法,最终点了头:“行,就交给你负责吧。”
姜白苒站在原地,紧紧攥住手指。
上一世,她在傅家待了整整三年,傅寒声从来没找过礼仪老师。
每次她跟着去参加宴会,总会因为不懂礼仪被名媛公子恶意嘲讽,在上流圈受辱多年。
那时她以为是傅寒声忘了,现在才明白,他哪里是忘了,分明是故意报复她。
下午上课时,老师的要求异常严格苛刻,姜白苒只是坐姿稍微歪了一点,教鞭就猛地抽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红痕。
“背挺起来!你这样跟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
“别跟个猴子似的,动来动去没个正形!”
姜白苒咬唇忍着手臂上的痛,重新调整坐姿。
整整两个小时,教鞭就没停过,姜白苒的手臂和后背全是细细的红痕,疼得她直冒冷汗。
终于熬到下课,温书意笑着送礼仪老师出门,老师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辛苦您了,白苒她在底层生活了二十多年,身上的恶习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还得麻烦您多多调教。”
老师瞥了一眼姜白苒,满眼鄙夷,“有些东西不是靠教就能会的,得看骨子里的教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