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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沉鱼瞒着将军萧绝,将他从边关带回来的女子柳挽月送出了京城。
当夜,他便派人绑了她年迈的父母。
将军府地牢,萧绝将一方铜制沙漏推到她面前。
细沙无声流泻,上方余量已不足三分之一。隔着一道铁栏,她的双亲被缚在刑凳上,胸前压着硕大的铁锁机关。
锁芯连着一枚玄铁重锤,悬于盛满尖刺的铁笼正上方。
“还剩一炷香,沉鱼。”
萧绝坐在檀木椅上,玄色常服一丝不苟,指尖轻点扶手。
“告诉我,挽月去了何处?”
这是他第三次问她。
第一次,他问她柳挽月下落,她沉默以对。
第二次,他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几乎捏碎她的骨头,声音压着怒:“沉鱼,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这是第三次。
他用她父母的命来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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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不敢?”
她艰难喘息,“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你那般护着?也配让我父母为她抵命?”
“你该死!”他另一只手扬起,重重挥下。
一掌掴在她脸上,力道狠厉,她偏过头,嘴角溢出血丝,耳中嗡嗡作响。
她慢慢转回头,看着他盛怒到扭曲的俊容,竟低低笑了起来。
“萧绝,你动手啊,S了我,这世上便再无人知她埋骨何处,你永远......也别想找到她。”
他胸口剧烈起伏,掐着她脖子的手因极度愤怒而颤抖,最终却猛地松开。
她瘫软在地,剧烈咳嗽。
他居高临下,眼神骇人:“你想求死?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苏沉鱼瘫在冷硬石地上,喉间火辣,咳得撕心裂肺。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眼前阵阵发黑。
他俯身,抓住她散乱长发,迫使她仰头。
“画出来,挽月埋骨之地,一草一木,给我画清楚,要是少了一笔......我要你全家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