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念秋的妈妈惨死在了手术床上。
只因云初瑶用一把锈迹斑斑的S猪刀,血淋淋刨开她的子宫。
下葬途中,云初瑶放出一群饥饿的野狗。
江妈妈的尸体被血腥分食,阻挡的江念秋也被咬得奄奄一息。
云初瑶往墓碑前泼了数十桶粪水,笑吟吟扬长而去。
江念秋悲痛欲绝,冲到温景行面前质问。
温景行斜斜依靠在窗前,修长的指尖夹着细长的烟,仰头吐出薄凉的雾,声线极淡:“你想多了,初瑶是不小心的。”
如同被冰锥刺穿,江念秋浑身止不住地抖,声嘶力竭地拔高音调吼:“怎么可能不小心?!”
“是有多么不小心,才会把长满虫子的S猪刀带进手术室?是有多么不小心,才会喊来流浪狗让我妈妈死无全尸?又是多么不小心,用牲畜的粪水毁掉我妈妈最后的宁静!”
江念秋的情绪波动极大,被野狗咬伤的地方又在淳淳流出鲜红的血。
温景行垂眸扫了一眼,几不可查顿了顿,随后将猩红的烟头丢在地上,皮鞋冰冷碾过,薄唇轻轻吐出:“江念秋,够了。”
“就算初瑶是故意的,又如何?”
温景行扯唇勾出凉薄的笑,侧脸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入江念秋的心脏:“有我在,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反倒是你,当初恬不知耻嫁给我,就该想到下场。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
2
周煜白,温景行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他曾无数次给江念秋抛出橄榄枝,扬言无论江念秋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找他。
这一次亦然。
周煜白磁性成熟的声音中染上几分笑意:“如你所愿。”
通话结束,江念秋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回到房间,开始着手自己的计划,一点一滴找齐翻盘的蛛丝马迹。
这时,管家敲了敲门,问:“太太,三天后是温先生的生日宴,要怎么安排?”
思绪被打断,江念秋在怔愣中脱口而出:“食物不能安排性冷生寒的,温景行有胃病吃不得。也不能安排辛辣上火的,温景行的口味清淡......”
至此,戛然而止。
后知后觉自己对温景行的喜好和禁忌有多么了然于心,江念秋低低轻嘲了一声,更是无比讽刺。
这五年来,照顾温景行这一行为早就刻进了骨子里,成为最基本的条件反射。
与其说是妻子,不如说是贴身仆人,卑微得丧失自我,付出了血海的代价。
“好笑,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一道骄纵明媚的声音张扬刺进来。
云初瑶踩着高跟鞋高傲走到江念秋面前,睥睨着她:“我才是景行未来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算什么恶心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