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算我求你,今天务必来给我撑撑场面。”
林晚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手里还攥着块抹布,正费劲地擦着玻璃门上新贴的“开业大吉”贴纸边角。
“就当看在我熬了三个通宵刷墙的份上,过来喝杯免费的,给我冲个人气总行吧?”
电话那头传来张琪含着早餐的含糊声音。
“大姐,今天可是周三啊,我带薪摸鱼出来要扣全勤奖的。再说你那破地方,地铁下来还得走半站地,周围全是关门的老铺子,谁去啊?”
林晚翻了个白眼,手里的抹布用力蹭掉一小块顽固的胶印。
“什么叫破地方?这叫潜力股地段,等我火了,你想找我喝杯奶茶都得排队。”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也发虚。
当初盘下这个店面,就是看中租金便宜,整条街一半的铺子都拉着卷帘门,唯一的邻居是家修鞋摊。
“行吧行吧,下班过去给你捧个场。”张琪终于松口,“对了,你住在店里,晚上睡觉真不怕辐射啊?”
“怕个屁,我连穷都不怕,还怕辐射?”林晚弯腰捡起地上的废报纸,“挂了啊,我得赶紧弄完,十点准时开业。”
挂了电话,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晚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
三十平米的小店,墙面被她刷成了浅黄,靠窗摆着两张折叠小桌,吧台上的咖啡机擦得锃亮,电子价目表在头顶的灯照下泛着蓝光。
后厨用布帘隔开,里面堆着纸箱和杂物,角落搭着一个折叠床。
……
第二天早上,林晚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布帘没拉严,一道金光从缝隙里照进来,正好落在脸上。
“糟了,睡过头了!”她抓过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半了。
赶紧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拉开卷帘门。
街上已经有了点人气,几个上班族匆匆走过,没人往店里看。
林晚把“营业中”的灯箱打开,刚整理好吧台,就听见门口传来“叮铃”一声。
一个背着巨大登山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戴着鸭舌帽,脸上晒得黝黑,带着黑框眼镜,正四处打量着店里。
“欢迎光临,想喝点什么?”林晚立刻换上标准笑容。
年轻人没看价目表,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吧台上的玻璃罐,突然指着里面的铜钱,声音有点发紧。
“那个...... 那个能拿给我看看吗?”
林晚愣了一下。
这两枚破铜钱有什么好看的?
但她还是把罐子拿起来,倒出铜钱递给他。
“您是要看这个?”
年轻人接过铜钱,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