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虞竹霜当年追求顾时叙,差点丢了一条命。
可结婚才三年,她就变了心。
顾时叙听到消息时,虞竹霜追着那个叫梵辞的佛子跑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据说那男人总是一身素色长衫,每天念经吃斋,爱放生,朋友圈里不是“善哉”就是“阿弥陀佛”。
虞竹霜却似着了魔,为他一掷千金、步步相随,像是要把整颗心都掏给他看。
顾时叙心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冲进虞竹霜的书房,声音颤抖地问她是不是真的。
虞竹霜从文件里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邃依旧,却没了往日的温度,只剩下一种让他陌生的平静。
她承认得干脆利落:“是,我对梵辞动了心。时叙,如果我早遇到他,我不会嫁给你。”
顾时叙踉跄一步,脸色煞白。
她顿了顿:“但是你放心,婚礼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我不会和你离婚。所以我丈夫的位置还是你的。但是你也不要再干涉我了,他是我的真爱。”
真爱?
那他算什么?那三年算什么?那些她差点为他丢了命的过往又算什么?!
他还想质问,还想嘶吼,可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不信,不信虞竹霜会变得这么快。
他安慰自己,她只是图一时新鲜,等她腻了,就会发现那个梵辞索然无味,她会回家的。
……
前台却拦住了他,公式化地告知:“顾先生,虞总正在开一个极其重要的会议,吩咐了谁也不见。”
他只能坐在冰冷的会客区等待,像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
偏偏这时,梵辞也来了。
“顾先生,你脸色很不好。昨日便见你呕血,今日为何不多休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母亲往生极乐,乃是解脱,你何必如此执着悲伤,损毁自身?需不需要我为你诵经超度,化解这份执念?”
顾时叙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心如死灰。
他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声音平静无波:“你要真想帮我,就帮我把这个拿给她签字。”
梵辞接过,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她昨天不是说补偿我吗?”顾时叙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笑,“我已经选好东西了,清单在后面,等她签字拨款。”
“你为什么不自己进去给她?”
“我进去,她不见。”顾时叙看向他,眼神空洞,“你不是知道吗?她现在只想见你。”
梵辞叹了口气,仿佛很是无奈:“善哉,善哉。罢了,我就帮你这一次。”
他拿着文件,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里面正在进行的高层会议戛然而止,所有高管都惊愕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然而,坐在主位的虞竹霜不仅没有动怒,眼中反而瞬间染上他熟悉的、却早已不属于他的宠溺甜蜜:“阿辞?你怎么来了?有事?”
梵辞走过去,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将文件放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