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堵上,外头的人一个也别放进来,咱们江少要把灵堂变花堂入洞房呢!”
“江少眼光真毒,这许家大小姐今天穿了一身孝,看的我都心痒痒……”
猥琐的哄笑四面传来。
肃穆雪白的灵堂,早已一片狼藉。
父母令牌前供奉的香火白烛,被人肆意打翻在地,甚至父亲的牌位,都翻倒在了供桌下。
许菀身上的孝衣被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绾好的头发凌乱,鬓边簪着的那朵白菊,早不知去处。
她只能勉强用一只手遮掩着胸前。
那个早已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京都纨绔江文州,正一手摁着她,一手,解着身上的皮带。
她的父亲,三日前回京都的途中,遭遇车祸,当场身亡,本就病体孱弱的母亲,听闻噩耗当即晕厥,几次抢救之后,却也随同许父去了。
几日之内,许菀丧父丧母,如今风雨飘摇的许家,只剩下她和刚刚成年的妹妹许茶两人。
妹妹许茶从小身体不好,许家遭逢这样的变故,许茶伤心过度,一直住院,父母的丧事,只能许菀一人咬牙支撑。
好在舅舅舅母帮衬不少,若不然,父母的丧事也不会办的这般排场风光。
今日是最后一天守灵,明日,父母就要安葬。
亲朋忙累了几日,都刚刚回去休息,妹妹许蔻仍在医院养病,灵堂只有许菀一个人守着,灵堂外,也只有许家的几个佣人。
早就盯上许菀的江文州,就这样钻了空子。
……
衣衫不整被佣人护在身后的许菀,也不免吃了一惊。
虽然许家和萧家从没什么来往,但萧家长房的继承人萧靖川,她又怎会不知?
“怎么会是萧家长房的人来了……”
江文州神色大变,急的额上冷汗涔涔,若是萧家其他人,说不定他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是萧家长房的长公子……
他提鞋都不配的人啊!
众人都面面相觑,但无一例外,个个如丧考妣,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
“江少,这,这可怎么办啊?”
“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办!”江文州狠狠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暴躁的一脚踢开了面前的椅子,血红着眼抓了身边下属疾声吩咐:“赶紧给我大哥打电话,让他一定想办法救我,老子怕是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出了什么事。”
萧靖川坐在车子后排,车窗降下一格,他从平板上收回视线,望向车窗外折转回来的下属。
周行连忙上前,低低说了几句,复又道:“萧先生,江文州方才说,想求您赏脸见见他……”
萧靖川眸光微沉,唇角却勾了勾:“他算个什么东西。”
周行立时不再多言。
少顷,萧靖川抬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低声问了一句:“许家大小姐现在情况怎么样?”
“受了点伤,好在有惊无险。”
……
许菀觉得身上有些发冷,父母遭遇不幸后,除却妹妹许茶之外,她唯一的支撑,大约也就只剩下宋凌墨一人。
这些天,也是宋凌墨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才能撑下来。
可是现在……
宋凌墨和陆雪,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
“你说的没错,菀菀会吃醋的,你滚开……”
宋凌墨醉醺醺的想要推开怀中的女人,可陆雪却直接扑在他怀中将他压在了沙发上:“你们这些男人,真是翻脸无情,你只在乎姐姐吃醋伤心,你就不在乎我会难过吗?”
宋凌墨头痛欲裂,酒精侵蚀着他的神经和大脑,他看不清楚眼前的女人,也分辨不出,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但是怀中香软的女体,无疑让他有些难以自拔的沉迷。
许家是书香门庭,家风严谨,他和许菀交往两年,最多也只到牵手的地步。
可他比许菀年纪稍大,正是青春热血,两人独处时,难免会有肌肤相亲的渴望。
在许菀这里得不到满足的**,也就给了陆雪趁虚而入的时机。
而那一次越轨,无疑也是宋凌墨最痛悔最不肯提及的污点。
“我说了,滚开……”宋凌墨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再次推开陆雪。
许菀此时已经回神,此情此景却让她稍稍有了一些安慰,毕竟,宋凌墨是喝醉了酒,且一直都在拒绝陆雪。
她迈步就要下楼,却听得陆雪咯咯笑了一声,娇媚道:“凌墨哥哥,你真是太坏了,你之前睡人家的时候可没这么狠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