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钞票像是不要钱的废纸,铺满了包厢地面。
衣着清凉的嫩模们发出兴奋的尖叫,踩着钱涌了进去。
那白皙纤细的脚踝在迷离灯光下,晃着人的眼。
这是海市真正的销金窟,不对外开放的海市太子爷商宴弛的专属包厢,每月单是维护费就高达三千万。
乔惜惜混在一群嫩模里走了进去,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不小心滚进了一堆没长开的青涩李子里。
那些女孩瘦得像纸片,腰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而乔惜惜不一样。
她的腰上是能掐出指印的软肉,走动间,裙摆里的两瓣臀微微颤动,带出一道勾人**的肉浪。
浓烈的雪茄味和酒精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女人身上甜腻的香水,熏得她头晕眼花。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也不喜欢这里昏暗的灯光,更不喜欢那些男人毫不掩饰的眼神。
这里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像传说中吃人的Y、窟。
乔惜惜怕得腿软,刚想转身开溜,就被二姐乔昭昭一把拽了回来。
“我的好妹妹,你跑什么!”
乔昭昭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快速交代:“听着,进去后,直奔一个长头发的男人,他叫贺逢川,国内最顶级的油画家,我花了大价钱才打听到,他今晚豪掷千万,就为找一个能让他‘榨’出灵感的裸模!”
“裸模?”
……
可怜乔惜惜还没来得及向他求助,就被商至拦腰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
乔惜惜吓得惊叫、挣扎。
可她这点小力气,落在商至眼里都是情趣。
商至抱着她坐回沙发,感觉温香软玉,还有沉甸甸的两团,抱在怀里特别充实。
就是春光大露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玲珑起伏的身体上,动作强势又不容拒绝。
“小美人儿,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商至手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乔惜惜的身体僵住了,恐惧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挣扎不开,绝望之中,视线越过商至的肩膀,看到了那个刚刚推开她的男人。
他坐在那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新点燃的雪茄夹在指间猩红一点,烟雾缭绕间,神秘又矜贵。
尽管他看起来冷漠又吓人,却是这里唯一一个没有用那种露骨眼神看她的人。
求生的本能让乔惜惜朝他伸出手,带着哭腔向他求救:“先生,救救我......”
裴臻在一旁看好戏,对这画面啧啧称奇:“妹妹,你可求错人了。我们商爷最烦女人哭,你的眼泪还不如我家的奶牛值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