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玄学界的神算,权贵们不惜天价求他改命。
他却指着我的肚子一脸狠厉:
“这孩子天煞孤星,克尽六亲,灾星转世,生下来害人害己。”
又转头看着我资助的学生:
“青青这一胎,福财双星之命格,大富大贵具有文曲点照,必是有福之人。”
我不信丈夫所批,决心要生下孩子。
第二天,我们三个人坐车回家,路边上遇到车祸。
他却看着被车压的血流不止的我冷冷的说:
“如果不是你不肯处理掉这个*障,我们就不会出车祸。”
“现在老天要收它,谁帮也不了!”
他抱着杨青青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看着老公对资助生嘘寒问暖。
心寒之下签下离婚协议,从此销声匿迹。
六年后,我在古庙诵经,小女孩在身旁安静地玩着地上的石子。
他拦在我身前,死死盯着孩子,声音发颤:
……
“姐姐是还在怨我吗?”
我话音未落,杨青青尖锐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她捂着胸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对着陆晏晨哭诉:
“哥哥这几年为了找你,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头发都白了几根!姐姐再恨我,讨厌我,也不能把气撒在真心待你的人身上啊!”
简直荒谬。
我当初只是离开了那个市区,真想找,三天都用不了。
陆晏晨的脸瞬间铁青,看我的眼神立刻沉了下来:
“宋玉晴,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心胸这么狭窄的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揪着不放,你至于吗?”
我懒得理他们一唱一和的道德绑架。
跟他们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生命。
我拉起小满冰凉的手,转身就要走。
“求你了!”
杨青青尖叫一声,抱着她那宝贝儿子猛地蹿到破庙门口,堵住去路。
她作势又要往下跪,怀里的孩子被勒得哇哇大哭。
“姐姐!求你了啊!我也是你资助长大,就算为了孩子!这孩子身上也流着陆家的血啊!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