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后,我第一时间上山还愿,意外得知温佑谦在寺庙种过姻缘树。
满树的红绸带写满他和前任的名字。
每个来上香的人都不禁祝福他们的爱情。
而我和他结婚三年,甚至连一场简单的婚礼都没有。
我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一把扯下最近的那条,当天扔到温佑谦面前。
“白妙菡,你翻旧账没完了是吧?”
我不哭不闹,语气平淡:“温佑谦,离婚吧。”
温佑谦不耐烦啧了一声,当着我的面给手下打去电话:
“把夫人今天去的庙里所有树砍光烧了。”
他看向我:“还离吗?”
我摘下婚戒,重复道:
“离。”
......
听到我的话,温佑谦嗤笑一声,
“差不多行了,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
我坐在医院走廊,等着广播叫号,手心不自觉抚上小腹。
它还没有任何迹象,就要被我抹去。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韩天宸的声音:
“三天后,我来接你。”
沉稳得像颗定海神针,将我所有不安统统压下。
曾经我还觉得他对我所谓的“一见钟情”太过轻浮,
可如今,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伸手的人却是他。
而我与温佑谦相爱七年,从青涩校园到步入婚姻,中间却始终横亘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进门后,医生很快就递来预约单,叮嘱术前注意事项:“后天手术,术前别太劳累。”
我接过单子,指尖攥得发白,却没说话。
四九月的港城,天气多变。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转眼就织成了密不透风的雨帘。
我站在大厅等车,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在门外缓缓停下。
副驾的车门打开,一双纤细的高跟鞋踩进水洼,溅起细微的水花。
一张许久未见的脸出现在我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