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的前一晚,女友苏倩在我的水里下了药。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躺在医学院阶梯教室中央的手术台上。
成了她暗恋对象,院草秦峰的活体教具。
药效发作,我浑身瘫软,无法动弹也说不了话。
冰冷的无影灯下,我成了他展示男性罕见病例的标本。
苏倩调整着摄像头的角度,眼神迷恋地看着他。
秦峰一边用手术钳摆弄我的身体,一边对着台下和直播间的观众讲解:
“大家看,这就是典型的男性功能障碍。”
保研的前一晚,女友苏倩在我的水里下了药。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躺在医学院阶梯教室中央的手术台上。
成了她暗恋对象,院草秦峰的**教具。
药效发作,我浑身瘫软,无法动弹也说不了话。
冰冷的无影灯下,我成了他展示男性罕见病例的标本。
苏倩调整着摄像头的角度,眼神迷恋地看着他。
秦峰一边用手术钳摆弄我的身体,一边对着台下和直播间的观众讲解:
“大家看,这就是典型的多系统萎缩症,常见的临床表现有尿失禁、男性功能障碍等等。”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
“怪不得苏倩看不上他,原来是男性功能障碍。”
我目眦欲裂,屈辱的泪水混着冷汗滑落。
可我动弹不了,只能死死盯着苏倩。
她却温柔地用纱布擦去我额头的汗,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像刀子。
“林周,别怪我,秦峰的前途比你的尊严重要。”
“为医学献身而已,你应该感到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