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雾气弥漫。
喻宁抓着身上宽大的男式衬衫,皮肤上暧昧的红痕未消。
她嗓音微颤:“你先洗,还是我先?”
水声停了。
陆沉舟微微侧头,狭长的凤眼没有焦距,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不如,我帮你洗?”
喻宁膝窝发软。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三小时前,这位传闻中清心寡欲的京圈太子爷,把她按在婚床上折腾得死去活来。
“不行!”她后退半步。
陆沉舟眼底带着笑意,嗓音暗哑撩人:“怎么不行?陆太太。”
“太太”两个字让喻宁心跳漏了一拍。
假的!这只是一场交易!
本该是纯盖被子的新婚之夜,可陆沉舟太会撩人,她没把持住,假戏真做了。
那张清冷矜贵的脸,此刻带着餍足的慵懒,睫毛缀着水珠,又苏又欲。
这谁顶得住啊!
……
餐桌上。
“我一会儿去公司,”陆沉舟抬眼,转向喻宁的方向,“你要去哪?要不要一起?”
喻宁咬着吐司,声音含糊:“不用管我,你忙你的。”
她也要去陆氏集团,不过是去面试。
陆沉舟放下咖啡杯,嗓音清冷:“给你安排了司机,去哪直接说。”
“不用,太麻烦了。”她露出乖巧的笑,心里直嘀咕。
等会儿要回“娘家”,哪敢让陆家司机跟着?
陆沉舟没再多说。起身,准确无误地俯身,微凉的唇在她额头轻轻一触:“回见,陆太太。”
直到引擎声彻底消失在庭院外,喻宁立刻跳起来冲上楼。
半小时后。
喻宁站在出租屋前,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喻母正在厨房熬汤,喻父坐在阳台逗鸟。
“宁宁?”喻母最先发现她,湿着手就迎上来,“吃早饭了吗?”
喻父闻声立即放下鸟笼。
望着父母殷切的脸,喻宁鼻子一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