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寻,我们之间该结束了。”
姜海吟的声音淬着冰渣,在情欲余温未散的卧室里,砸下这句毫无温度的命令。
她刚从傅宴寻身上离开,气息尚存一丝紊乱。
此刻却已恢复那掌控一切的西航继承人姿态,仿佛刚才在他肩头烙下滚烫印记、强势索求的女人并非她本人。
傅宴寻的身体残留着她带来的微颤,额间细汗未干。
他攥紧身下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才压住喉头翻涌的腥甜。
果然,意料之中。
他甚至没抬眼看她,只是机械地侧身,拉开了床头柜抽屉。
窗外,狂风裹挟暴雨疯狂拍打落地窗,发出骇人嘶吼。
气象台早已发布最高级别的台风红色预警。
姜海吟的手机却在此刻尖锐响起。
她只扫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间焦灼而温柔,是傅宴寻从未得到过的温度。
“承钧?想吃东镇的钵仔糕?现在?”她蹙眉,语气却带着无限纵容,“好,别急,我马上去买,等我。”
东镇后巷?一百公里!横跨整个城市!在这足以掀翻车辆的台风天!
傅宴寻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又松开,只余麻木空洞。
……
姜海吟一夜未归。
清晨下楼,傅宴寻一眼便看见她半跪在霍承钧面前,小心翼翼地为他搓手取暖。
傅宴寻的视线与霍承钧投来的目光短暂相接,他迅速移开。
他知道霍承钧恨透了他。
婚前,他们曾是形影不离的兄弟。
新婚当晚,霍承钧身着笔挺礼服,手捧鲜红玫瑰,堂而皇之地坐在他与姜海吟的婚床上。
他张扬地让姜海吟为他整理领结,戴上袖扣,行吻礼,她一一照做。
傅宴寻被安置在冰冷的次卧,听了一整夜主卧传来的旖旎缠绵。
见姜海吟起身,他收回飘远的思绪。
这早已不是第一次,姜海吟将霍承钧带回他们的“家”。
姜海吟站定,声音低沉,“台风天,我不放心承钧一个人。”
傅宴寻默默点头。
霍承钧每次长住,姜海吟总有各式各样的理由。
姜家房产遍布全城,为何偏偏选中这处婚房?
傅宴寻曾问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