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融融宛如浓稠的化不开的墨砚,而银色月光却像是寡妇的丧服。
严沁靠在后院的木栏上,风吹动她白色的裙摆,青葱一般的年纪,娇嫩的小脸奶甜奶甜的透着股清纯劲儿,可她拿着手机干的事,却跟清纯干净毫不沾边儿。
“小心肝,想我没有?”手机那头的男声透着股Y色。
严沁的声音里夹杂着甜腻,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自己的长发:“想呢。”
只是单单的两个字,却已经让电话那端的男人呼吸急促:“告诉我,你是怎么想我的?哪里想我?”
严沁眼中淡漠,声音却带着娇俏:“讨厌。”
“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严沁微微扬起头,看着天边皎洁的月光,月色散落在她的肩上,犹带圣辉:“镂空。”
男人在吞咽口水:“过来,来我身边,让哥哥好好疼爱你。”
严沁轻声似带羞赧:“那你要小心一点,人家害怕。”
手机那端呼吸加重,“小心肝,放松,把手给我……你的腿又细又软。”
严沁配合的给出了在这种情景下应该给的回应。
手机那头的男人宛如是陷入了某种仙境,沉溺其中。
“……”
那头动静太大,严沁将手机拿远了一些,不想污了耳朵。
……
沈俊才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紫水晶手链。
沈俊才牵着她白软的小手,把手链细致的戴在她的手腕上,“我从看到的第一瞬间就觉得,你戴上会好看。”
手链扣上,沈俊才却没有放开她的手,手掌在她的手背上摩挲。
严沁强忍着恶心,被他碰触过的皮肤像是都脏掉了一样,她猛地缩回手。
对于她的抗拒,沈俊才像是丝毫都没有察觉到,慈爱照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他手掌摸着她细软的头发。
严沁捏着手指,转身离开,而沈俊才依旧眯着眼睛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严沁回到房间,将门反锁,狠狠扯下手链,丢进了垃圾桶,眼神一片冰冷。
她站在花洒下用力搓着被沈俊才触碰过的皮肤,直到搓的白嫩的肌肤一片殷红,都没有停下动作。
洗完澡,严沁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眼神透过打开的窗飘向了沈易安的房间。
心里那个邪恶的念头,愈加深刻。
周一,上学路上。
严沁同沈易安一起去学校。
严沁骑着车跟在他后头,看着前面少年挺拔直立微微身体前倾骑车的姿势,濯濯如春风柳。
她嘴角咧开一抹笑,逐渐松了手,自行车迅速偏离轨迹。
……
季候听着她的话,正在打游戏的手顿住,被对方直接秒S,“谁?”
“沈易安。”
季候把手机收起来,多情的桃花眼瞥向她:“你招惹他干什么?”
严沁手指戳动着牛奶吸管,“喜欢他呗。”
季候皱眉:“我们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是啊,两个世界的人,他们是淤泥,而沈易安是明月。
“就是这样,才有趣不是吗?”严沁摆弄着奶盒。
季候还想要说些什么,老师已经来了,只好作罢。
今天是周一,要举行升旗仪式。
沈易安作为学生会主席照例进行主持,严沁个子不高,站在前排,看着主席台上风光霁月的少年,单手拿着话筒朗声念着流程主持词。
“真的好帅啊,我听说上周沈易安还拿了市里数学竞赛的一等奖。”
“不光脸帅,我跟你说……”女生压低了声音,“他每次打篮球的时候我都围观,在他投篮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腹肌。就是可惜,人家已经名草有主了。”
“什么?你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你不知道吗?就是他们班的,也是个学霸,叫宋什么宁的。”
打着呵欠的严沁在听到她们对话的时候,瞌睡就消失了,精小的耳朵竖了竖:宋?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