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四岁那年,爸爸为了救我被大货车撞死了。
妈妈与哥哥恨了我二十一年。
二十岁那年,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污蔑我偷东西。
妈妈一脚踹在我的心脏起搏器上,咒骂着我是贱种。
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我被确诊为四级心衰。
医院通知哥哥的时候,他却跟医生说让我别打扰他们一家人度假,我要死,就赶紧死。
在我没有几天日子可活的时候,妈妈与哥哥却想夺走我的一颗肾。
二十五岁的这一天,我终于撑不住了,跨过了高楼的栏杆。
风声喧嚣,我静静看着他们,心底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要把这条命还给爸爸了,我不欠你们的了。”
......
给苏凉打第五个电话的时候,那头的人才迟迟接听。
我准备说的话在听见他那声冰冷且不耐烦的“什么事”后梗在喉咙。
苏凉那头一道甜美的女声伴随着传入耳中:“哥哥,你给我新买的裙子真好看,我就穿这个去度假了。”
苏凉无视电话这头的我,宠溺地说:“好,等会儿哥给你再多买几件裙子,咱家婕妤穿着,肯定好看。”
……
2
四岁那年。
父母结婚纪念日那天,爸爸带我去给妈妈买礼物回家的途中一辆大货车失控,直直冲向人行道中的我。
爸爸为了救我,一把将我抱在怀里。
他护着我被撞了十多米远。
我的脸上溅满了他的血,却毫发无伤。
爸爸却被撞得当场断了气。
路人跟警察说,爸爸是为了救我,才去世的。
本来,大货车撞向的只是我。
自那日起,妈妈跟哥哥就开始厌恶我,恨我,视我为陌生人,巴不得我给死去的爸爸偿命。
此后每年爸爸的忌日,妈妈都会满目仇恨地拿藤条抽我。
“怎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要夺走我的丈夫?”
“你死啊,你赶紧去死啊,为什么还要活着。”
而苏凉则是在一旁冷漠看着。
在我被藤条抽的浑身血淋淋的时候,他会慢慢走过来,居高临下,眼似淬毒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