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京城的人都说陆丞相宠妻如命,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只有我知道,他早就将他的小青梅带回了府中。
他们日夜恩爱,旁若无人,更甚至,将府中的掌家权交给了她。
她不仅克扣我的饮食,不给我过冬的煤炭,剪碎我过冬的衣物 ,一个月更是只给我三枚铜钱。
我的女儿只因说了她一句,就被她推下了水。
我看着始终高烧不退的女儿,甚至不惜跪下求她找大夫,可她却冷笑着道:“小姐只是普通风寒罢了,睡一觉就好了!”
我看着她眼神中的恶毒,转身去求了陆砚白,可他却神情淡漠的看着我:“茵茵,阿素说没事,你不要小题大做。”
我气得浑身颤抖,他却告诉我不要闹了。
我看着神情中满是不耐烦的男人,浑身颤抖的从袖子中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陆砚白,和离吧。”
这早就变质了的感情,也是时候放下了......
......
陆砚白听了我的话,眉头下意识皱起,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我:“沈茵,你说什么?”
他的眼睛中参杂着几分怒气,我看了只感觉可笑。
他竟然在质问我!
……
2
林尺素眼神瑟缩着看向我,不敢说话。
陆砚白的视线看向我,眼神中满是恼怒:“她手肿成这样,你打的?”
我皱紧了眉头,当即开口:“我没有......”
可陆砚白却再也没有耐心听我继续说下去。
“我说过,让你不要为难她,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懂!”
“沈茵,给林尺素道歉!”
他不由分手的扯过我,我看向林尺素红肿的,明显像是被戒尺打过手,双手微颤!
为了冤枉完,她甚至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
许是看到了我眼神中的不甘,林尺素当即善解人意道:“算了,砚白,姐姐只是一时不忿罢了,妾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陆砚白看我的目光越发冷了,他声音凌厉:“沈茵,跪下给阿素道歉!”
林尺素听了他的话,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我气得浑身发抖,狠狠摇头:“不可能!”
“陆砚白,我没有做过!一切,不过是她的自导自演罢了!”
我再次拿出和离书,递给陆砚白:“签好!我要带着女儿离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