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谢轻舟的第十次婚礼,孟溪月的小学弟周宁川,久久没有发作的抑郁症,又犯了!
为了安抚周宁川的情绪,孟溪月没有通知任何人,她将穿着新郎西装的谢轻舟带到野外。
亲自将他绑在电线杆上,任由周宁川挥舞着拳头砸向他。
砸了一分钟后,周宁川伸出泛红的手背,靠在孟溪月的身旁,怯生生地说道。
“溪月姐,我手疼,你能帮我打吗?”
女人偏头看了一眼被绑在电线杆上的谢轻舟,孟月溪转身,用嘴吹了吹周宁川泛红的手背,柔声说道,“好!我帮你打。”
孟溪月伸出双手,对准谢青舟的脸,“啪,啪,啪!”
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足足打了99巴掌后,孟溪月她才满意地停手。
谢青舟双脸乌青,嘴角渗血,无法说话,眼神如死灰般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孟溪月。
她松开双手,孟溪月从口袋中掏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一下谢青舟嘴角的血。
“青舟,我也不想打你的,可宁川他一直被抑郁症折磨着,他没有父母已经够可怜了,我不能够让他苦上加苦了。
等我将宁川送到医院安顿好了之后,我就来接你,你先在这里等等,再等等......”
当着他的面,孟溪月扶着周宁川走到车内,她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立马踩着油门远离这片野外。
……
2
电话结束,谢母埋怨地说了一句,“希望下一场婚礼不要再出任何幺蛾子了。”
谢轻舟点了点头,欲要开口。
“阿姨请放心,下一次婚礼肯定不会出任何问题的,我发誓。”
孟溪月突然出现在了谢轻舟的病房内,谢轻舟内心一惊,抬头惊恐地看着她。
往后看了一眼他的母亲,谢母冲着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要是被孟溪月知道他要带着整个谢家出国,她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不允许他出国。
来成全她那虚假的深情。
“不过在这之前,麻烦轻舟你先充当一下我与宁川婚礼的伴郎。
宁川情绪不稳定,举办婚礼只是为了稳定宁川的情绪,我们不领证的。”
孟溪月顿了顿,随后又说道。
“婚礼结束后,我会补偿你的。”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暂时无法彻底将孟溪月从他的世界之中彻底剔除。
孟溪月说的每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割着他的肉,没有鲜血流出,却疼得死去活来。
给周宁川当伴郎,新娘还是她孟溪月,她到底将他谢轻舟当作什么东西了,如此赤裸裸的羞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