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年结婚纪念日当天,沈榆做了一桌子菜,一个人从白天坐到了黑夜。
她忍不住又翻看了一眼手机,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她给顾行衍发的消息。
【饭菜做好了,几点回来呀,之前不是说今天放假吗?】
【还在开会吗?】
【午饭赶不回来,会回来吃晚饭吗?】
......
没有任何回复。
正当沈榆犹豫着要不要再发一条的时候,消息框突然弹出来回复。
【回,有事要说。】
一条消息像是给沈榆打了鸡血,她猛地从椅子上谈起,脸上是克制不住的幸福。
有事要跟她说,是关于三周年纪念日的吗?
想到顾行衍有可能记得两人纪念日,沈榆就染上了一丝不可名状的期待,也许,也许顾行衍会头一次给她准备礼物?
带着这份期许,沈榆迫不及待又把已经有些冷的饭菜重新去热了一遍。
指针指向八点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儿子顾言安叽叽喳喳的笑声。
沈榆脸上终于带上了笑意,立刻小跑着去开门。
……
沈榆在离婚协议书上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不敢再多看沙发上的男人一眼,狼狈的起身直奔楼上卧室。
直到彻底脱离了顾行衍的视线范围,沈榆才犹如全身脱力般靠在门后,只觉得身心俱疲。
三年婚姻,就像是她的幻想,如今一朝破灭,她却已经不知道该责怪是谁的错。
或许他们都没有错,只是感情从来容不得勉强。
深吸一口气,沈榆默默将衣柜里属于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清空,一股脑塞进行李箱中。
她和顾行衍是奉子成婚,孩子生下来后,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家庭上,渐渐没了打扮自己的心思,衣服也都是按照最简单的款式买,方便做家务,照顾顾行衍父子。
一个28寸的行李箱已经囊括了她在顾家的所有东西。
沈榆拖着行李箱出卧室门,最后看了眼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地方,虽然还有不舍,却还是决绝的转过身去。
她找到顾行衍,当着他的面摘下婚戒。
“还给你。”
顾行衍看着她伸手递过来的婚戒,视线却落在她无名指落下的一圈戒痕上,眼睛微微眯起来。
这枚戒指当时买小了,沈榆废了好大劲儿减肥,才勉强自己带进去,三年来从没有摘下过。
如今看她摘下来,顾行衍的心里竟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扫过她身后竖着的行李箱,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头。
“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