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殊的白月光死了。
当晚,陆祈年被妻子姜曼殊扒光锁在地下室。
她夺他家业,毁他家族,断他前程,只为替她白月光出气。
......
凌晨三点,地下室。
陆祈年赤身裸体,承受着刺骨的寒意和屈辱。
陪伴他的只有冒着火光的纸钱,和两副黑白遗像......
惶恐,抽痛,害怕,不安,将陆祈年逼得气若游丝。
“曼殊,我好痛......真的好痛......!”
“求你停下......我错了......真的错了!!”
陆祈年衣不蔽体,无力爬向折磨他的女人,声嘶力竭哭喊。
他怎么都不愿相信,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年的女人。
怎么会在一夜之间,性情大变!
惊雷突然炸开,桌上遗像被震得坠入火盆,瞬息燃烧。
姜曼殊不顾滚烫,将火盆燃烧中的遗像珍贵拿出,紧紧护在胸前,虔诚跪地磕头致歉。
……
戒圈硌进血肉瞬间,陆祈年终于明白姜曼殊夜夜梦呓的瑞典语。
是季南风教她的情话,在他枕边重复了3578天。
原来失约的十次纪念日,都在陪心尖人!
他阖眼,抵住眼眶酸涩。
半响,才抬头看向司机:“不好意思,麻烦改道去江城省医院。”
与其回家一个人待着,他更愿回医院加班。
半夜十点,轮轴检查完所有病患。
陆祈年刚准备下班,医院的叫号器就响了起来。
“48号,请到诊室检查。”
办公桌前的陆祈年错愕抬头,就见熟悉身影抱着一个男人往诊室走来。
女人领口微开,露出满脖吻痕,来人是他的妻子姜曼殊。
心绪起伏间,三人面面相觑。
姜曼殊眼里闪过一瞬惊愕,似乎没想到会在这个点遇上陆祈年。
她薄唇抿成直线,喉结急促滚动。
陆祈年缄默不语,白大褂下渗出的冷汗已洇透后背,指节泛着青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