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你考虑清楚了吗?入赘我们陈家是来冲喜的,不是来享福的。”
“你未来的妻子,是个病秧子,活不久......”
电话那头忧虑的女音让阮星辰呼吸一窒。
短暂的沉默后,他低喃开口:“我考虑清楚了,我和陈小姐八字相合。”
“七天后,我会准时到场为她冲喜!”
“好。”女人松了口气,声音难免出现一丝轻快。
“你放心,答应你的三千万,我会如约打进你的账户。”
挂断电话,有人在喊阮星辰的名字。
往声源处看去,郭簌棠与乌压压的天幕融为一体。
阮星辰是乐坛出了名的琴键诗人,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
就是当了郭簌棠三年的替身。
以及,任由她拍下1000G的西装变装照。
宴会厅后院,不起眼的角落,她帮他换上了贴身管家装,以往也总是这样。
每次他愠怒换衣时,她总要伸手帮忙,旁边还放着高清单反。
随着身躯的震动,阮星辰身上的管家装被一把撕毁。
……
很快,庆功宴只剩下零星几人,对他冷嘲热讽:“哎,阮星辰,正主回来了,郭总估计快喊你滚蛋了吧?”
“真不要脸的,卖了那么多年,总不可能正主回国了还要继续卖吧?”
那些污言秽语穿破耳膜,犹如尖刺般扎在心脏上。
但阮星辰已经不会觉得很痛了。
大概是因为已经习惯了,习惯做别人的“替身”。
阮星辰是在三年前跟了郭簌棠的。
那个时候,阮家刚刚破产,他从京圈贵公子一夜堕落成人人厌恶的落魄户。
最难的时候同时打四份工,仍然不够偿还阮父欠下的巨额债务。
他在酒吧弹琴驻唱时遇见郭簌棠。
她花高价买他两个小时弹琴给她听,事后她坦诚地说要包养他。
阮星辰给了她一巴掌,落荒而逃。
却没想过,三天后。
阮父突然脑出血入院,病痛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郭簌棠下令整个盛京都不准给阮父医治。
无奈,阮星辰只能在郭氏集团等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等到她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