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争夺家族权利,我称病远走国外疗养。
三年争斗,我成功登上家主之位,成为新一任北美财阀之首。
然而等我悄悄回国,准备给被我蒙在鼓里三年的丈夫和女儿一个惊喜时,
却看见从前养尊处优的女儿,如同落水狗一样被另一个女孩欺辱。
而从前将女儿捧在手心的丈夫,也像变了个人似的,只是冷眼看着女儿被欺负。
我这才知道,在我离开的三年里,
丈夫有了新欢,那新欢带着女儿登堂入室,俨然成了这个家的新女主人。
看着遍体鳞伤,满眼麻木的女儿,
我看向他们的眼神,与看死人无异:
“既然不会当人,那这辈子就都别做人了......”
1
看着熟悉的别墅,我心中涌出激动。
这股情绪波动,甚至比我夺权生死一线时更为紧张。
三年的分离,三年的殚精竭虑,
如果不是靠着丈夫和女儿的支撑,我只怕早就撑不住了。
……
2
下一秒,我几乎下意识抄起了不远处的铁锹,用尽全力朝那藏獒砸去:
“芜莜!”
我女儿额间天生有一枚红痣,
纵使小孩子长相变化快,可这枚红痣,我却绝不会认错。
我心疼的冲了过去,一把抱起瘦弱的女儿。
听到我的声音,女儿浑身一僵,随后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在看到我担忧又心疼的眼神后,原本眼神麻木的女儿,瞬间眼眶变的通红:
“妈妈......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我好想你......妈妈,我真的好想你啊......”
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儿,我只感觉自己心脏仿佛被撕成了碎片。
三年前,为了争夺家主之位,
为了防止丈夫和女儿卷入不必要的危险,我以重病为由,远走国外三年没跟他们联系。
在我出国前,丈夫沈立林满眼坚定的跟我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女儿,等着我痊愈回国。
可怎么才三年,我原本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女儿,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