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想睡秦艽,日思夜想,想得入魔,想到最后,差点连命都丢了……
——那天,京墨被安排去陪客户,酒过三巡,便有人对她动手动脚了。
京墨这人吧,虽然长了一张妖艳贱货的脸,却被家里两个活阎王养成了个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战战兢兢的小白兔。
这么一闹,吓得可不轻,当下拎起包便逃了。
哪知道对方纠缠不清,几番挣扎,吊带裙的肩带就断了。里面的胸.贴也因为逃跑不知道掉在了哪个角落里了。
十分钟后,京墨坐在马桶上抹着眼泪,一边哭一边掏出手机在外卖app上搜索着什么。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钟,跑腿小哥早就下了班,附近倒是有一家烧烤店。
京墨思虑再三,还是下单点了二十份烤鸡翅。备注让外卖员替她买一件内.衣,送到xx酒吧三楼女厕所第二隔间。
外卖送到时,京墨正勾着手试图将断掉的肩带打个结。
隔间门打开的一瞬间,轻微的“嘎吱”声,吓了京墨一跳。手指一颤,指缝间的肩带就这么脱开了。
真丝质地的布料就这么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大半。
秦艽递过塑料袋,嘴角不由一掀,带着些许嘲弄,“小姐,内.衣的小票在袋子里,您看一下。”
“嗯。”京墨恹恹应着,背身进了隔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廉价的缘故,内.衣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劣质的蕾丝花边磨得皮肤又痒又疼,尺寸好像也不对,扣子怎么都扣不上。
……
此言一出,京墨蕴在眼眶里的羞愧直接化作了一汪春水涌了出来。
秦艽瞧着,喉咙里一阵干涩,又莫名的烦躁。
恰巧这时手机又响了,当即转身朝电梯走去。
看着秦艽的背影,京墨抽抽噎噎,心里一下子就没了底气。
本以为仗着自己漂亮,应该能引起他的注意,没曾想对方连个正眼都不给自己。
还这般的羞辱她。
想到这里,京墨更委屈了。秦艽怕是真把自己当成不正经的女人了。
那她不是更没机会接近他?
京墨叹了口气,将委屈的眼泪憋了回去,顺势将那盒鸡翅膀扔进了垃圾桶里。
离开厕所后,京墨蹑手蹑脚地回包厢又看了眼,好在人都走了。
她这才松下一口气。
不过等她离开酒吧时,这才注意到蹲在门口的几个代驾早就被叫走了。
她喝了酒,车自然是不能开的。
想叫代驾,偏偏手机又没了电。
一时间,京墨不免有些着急与害怕。
……
京墨开门时,卫生间里的男人洗澡的动作顿了顿,水声依旧。
不咸不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了出来,“就这么欠……”
后面的话,淹没在了水声里,但京墨还是听出了那意思,耳根子当即烫得发软。
迟疑了一会儿后,半截身子还是小心地贴着门,隔着细细的一条门缝蔫蔫问他。
“我就想问问,你喜欢哪件,这件镂空蕾丝的,还是这件低腰水手服?”
京墨的声音嗫嚅,莞尔,时时刻刻地撩着他的心弦。
秦艽闻言不由得舔了舔牙,扯过一条浴巾裹在了腰间。
推开门时,秦艽眼角一紧,下一瞬,滚落着水珠的身体故意朝京墨贴了贴。
眼中更是流露出一抹轻佻来,“不穿,更好!”
如此直白的挑.逗几乎逼得京墨失去理智,她一把将人推开,直接躲进了卫生间里。
出来时男人已经横在了床上,腰间盖了半截毯子。
京墨盯着他看了会儿,蹑手蹑脚地躺在了对方身侧,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来调调.情,却听对方说,“关灯。”
京墨下意识“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然翻过身直接伸手关了灯。
室内顿时一片漆黑。
京墨眨了眨眼,一时不太适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