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二十年沈家女儿后,沈眠被告知是抱错的假千金,至此,人生天翻地覆。
父母不喜,未婚夫移情,甚至她肚子里还莫名揣了个崽。
所有人盼着她下地狱,将她打包送上漆寂的床。
于是那一日,漆寂如恶魔降临,说她不过是繁育孩子的母体,死不足惜。
人人都盼着看沈眠好戏,等着她坠入地狱。
可是等啊等啊,漆少为她收拾了渣男贱女,为她买空全城奢侈品,甚至守着她却夜夜洗冷水澡,说她是他这辈子遇到最完美的礼物,是他誓死不渝要守护的妻......
沈眠跳窗出去,这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处位于半山腰的私人疗养院,京北的市区远得只能窥见角落。
顾不上思考这距离到底有多远,她脑子里只剩下快逃两个字。
因为,她余光撇见了站在窗前的漆寂。
男人幽深的冷眸正盯着她,目光似利剑,要将她钉死在原地。
他没动,也没让沈眠站住。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一只戏看猎物垂死挣扎的黑鹰。
沈眠不敢多想,跌跌撞撞逃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从天黑跑到天亮,沈眠终于到了京北郊外的一处别墅区。
再三确定身后没有人追来,沈眠才双腿一软倒在路边长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远处亮着牌子的药店,吸引了沈眠的视线。
她百分百确定自己没和漆寂见过面,更不可能怀了他的孩子。
可胎心仪里听到的心跳声,又该怎么解释呢?
犹豫了一下,沈眠走进了药店。
摸遍身上的口袋,却根本凑不齐一只检验棒的钱。
店员见状同情地叹口气,“你拿去用吧,不收你钱了,不过记住以后别相信男人的那些鬼话,他们单纯就是为了爽,他们是爽了,我们却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