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也敢报警?可以,我等着。钱在床头,自己拿,你可以走了。”暖白的光打在男人刚毅的侧脸上,话语如他的脸一样冷。
男人说完就进了浴室。不多时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苏诗诗傻呆呆地坐在床上,懵了。
什么小姐,什么钱?她是有夫之妇,怎么可能会做这个?
她昨晚是跟老公何志祥在吃烛光晚餐的,只是后来她突然有点头晕。她老公就扶着她回家了。
她中途醒过一次,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宾馆里,有个很胖的男人在脱她衣服。
她逃了,昏迷前抱着一个男人的裤腿求他带她离开。
就是这个男人,把她带到了这家酒店里!
这个男人明明知道她不是做这个的,却还用那样的话羞辱她!
“不......”记忆一点点回归,苏诗诗捂住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脏的那一处不断紧缩着,像是在嘲笑她的幼稚。
她肯定自己被人下药了,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不会的!”她不相信,她跟老公那么相爱。懊悔席卷了她的整个思维。她现在要怎么办。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没找到自己的衣服,顾不得其他,拿起男人放在沙发上的衣服胡乱地套上。
目光瞥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支票,她咬咬牙,拿起来一看。
一共五万块,下面有一个潦草的签名。
……
七月的早晨已经很热,苏诗诗出来才发现不过六点钟。
回到家时,她满头大汗,加上昨晚,已经快虚脱了。
看到熟悉的家门,她鼻头一酸,幸好这高档小区是电子锁,输入密码就可以进去。
这个点,她老公和婆婆应该还在睡觉,她放轻了脚步。
但让她意外的是,平常不到日上三竿不起床的婆婆富雪珍,今天竟然起来了。此时正在客厅里跟人打电话。
“什么叫人找不到了?她不是在嘉怡宾馆伺候王老板吗?王老板虽然胖了点,但是听说很有生意头脑,万一怀上了,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也会赚钱。”
伺候,孩子?
苏诗诗登时就懵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富雪珍并没发现儿媳妇回来了,还在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着。
“你肯定弄错了,志祥说他亲眼看着她吃下那些药的,绝对跑不了。我可告诉你,你别因此赖账啊!王老板答应给五千块钱的,我家得拿大头,给我四千!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为什么会这样?
苏诗诗看到婆婆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坍塌了。
她死死地捏着拳头,愤怒跟悲哀交织着,气得她脑子一阵阵发晕。
这就跟做梦一样,对她那么好的婆婆,竟然真的卖了她!
“为什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突然冲出去,声嘶力竭地吼道。
……
“救我!”
可苏诗诗只来得及喊这一声,何志祥就冲了进来。
“苏诗诗你个贱人!”何志祥竖眉怒斥,夺过手机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是在给你的奸夫通风报信吗?我告诉你,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他刚刚才知道,昨晚苏诗诗跟另外一个男人走了!原来她在外面早就有人!
“何志祥,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苏诗诗眼睁睁看着他把手机踩碎,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志祥,我看我们是对她太好了。我已经叫了王老板过来,他不介意她是不是雏。”富雪珍推门进来,冷着脸踢了踢倒在地上的苏诗诗,恨不得唾一口唾沫,“反正做的人多一点,到时候孩子是谁的都不清楚,省得有人找麻烦。”
“你们——不得好死!”苏诗诗看着这两人可恶的嘴脸,强忍着眼泪,心中只剩下绝望。
前一天这两人还对她百般好,转眼就成了两个恶魔!
她跟何志祥是通过一位学姐介绍认识的。
何志祥长相学历都不错,父亲虽然早逝,但靠着彩票发家给他留下了不少家业。他和富雪珍两人对苏诗诗又很好,她从来没恋爱过,一下子就陷了进去,一毕业两人就结了婚。
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骗局!何志祥娶她,压根就是不能人道想找个人绑在一起而已!
这对拥有千万家产的母子,是有多爱钱,逼她出轨竟然还要收钱!
苏诗诗越想越难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挣脱了腿上的绳子,一跃跑到床上,跨上了窗台。
“你要干嘛?”
“都出去!不然我跳下去!我出了事你们也脱不了干系,滚出去!”苏诗诗大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