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体被人从行李箱拖出来,面目全非扔在未婚夫沈知珩脚边时。
我以为他不会在意。
毕竟在我真正死亡前,苏见微就已经折磨了我近百次。
沈知珩明面上恨那个女人入骨,将她锁在地下室日日凌辱。
可暗地里,他早把人藏在身边。
做他的床伴,做他的枕边人。
他爱上了这个亲手把我推给绑匪、看着我被糟蹋还拍下视频的凶手。
第一次,他捏着苏见微推我的那只手,说要废了它,可转身就亲得她指尖发红。
第二次,他拎着绳子说要让苏见微也尝尝被绑的恐惧,
可最后那绳子缠在了苏见微的腰上。
第三次,他当着所有人面说要把苏见微送去坐牢,可当晚他却把人锁在卧室里,哑着嗓子一遍遍说爱你。
......
因为这样的惩罚游戏,我和沈知珩婚礼推迟了一次又一次。
我身上的伤口出现又愈合。
第99次,我彻底心死。
……
那场被推迟了三年的婚礼,成了横在我心头的一根刺,日日夜夜,提醒着我那天的耻辱与不堪。
我记得被绑架那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欢喜的要嫁给沈知珩。
是苏见微,笑着把我推向了那群禽兽不如的绑匪。
她甚至还拿着手机,拍下了我被糟蹋的全过程。
沈知珩找到我的时候,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血泊里,婚纱染成血色。
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滚烫的眼泪砸在我的脸上。
“念念,我发誓,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
因为这件事,我们的婚礼一再推迟。
至今,已经三个年头了。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沈知珩果然没有来。
我让司机老张直接送我去了他的公司。
沈氏集团的顶楼,我走过长长的廊道。
他的办公室门没有关严,虚掩着。
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我的脚步瞬间停在了原地。
是苏见微娇媚入骨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