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腿子也能登天?他偏要逆天改命!
商场官场情欲场,场场是战场。
低处高处世间处,处处是江湖。
江湖男儿,暗流争渡,步步登高,一路朝阳!
风雪漫天,寒风呼啸。
崎岖陡峭的山路上,年轻男人扛着口棺材踉跄上山。
男人名叫吴朝阳,重岩村唯一的外姓人。
瘫痪了七年的爷爷,终究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排外的小山村,连一寸埋人的薄地都不肯给。
没关系,不给就自己找。
吴朝阳艰难抬起头,狮子峰已尽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薄皮棺材像一座大山压在肩上,压得他寸步难行。
颤巍巍迈出一步,脚下一软,身体一晃,连人带棺材猛往前倾。
眼看棺材即将落地,一步向前急跨,后脚半跪下去,一手撑地,一手扶棺,手背青筋暴起。
“起!”
嘶吼声如濒死野兽的哀嚎,注定是无谓的挣扎。
“起!”
回应他的只有凄厉哀婉的风声和空山连绵的回声。
吴朝阳全身血脉喷张,双眼布满血丝,“起啊!”
……
“朝阳哥!”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
吴朝阳转过头,一袭雪白羽绒服,长发飞舞,踏雪而来。
“小雪。”
陈雪慌忙跑进屋子,双手抱住吴朝阳的手臂,气喘吁吁道:“朝阳哥,别打了。”
吴朝阳缓缓松开手,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三个村混子回过神,赶紧抬起陈麻子仓皇逃离。
屋子里狼藉一片,旧衣物、旧书散落满地。
“家里有没有纱布?”
吴朝阳摇了摇头。
陈雪从地上捡起一块白色孝布,放在嘴里一咬,撕成两半。
“坐床上去。”
吴朝阳嗯了一声,乖乖坐在床沿上。
陈雪一边给他包扎头部,一边埋怨道:“还好我回来得及时。”
吴朝阳仰起头,鼻尖不小心触碰到陈雪胸口。
陈雪脸颊微红,手上一用力,疼得吴朝阳嘶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