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当守村人的第三十年,村里开始送我馊饭,骂我是瞎婆子。
大人们薄脸皮就撺掇小孩子冲我扔石头,拿虫子塞我嘴里羞辱。
“屁个守村人,我爸说了这瞎婆子就是废物,是死去老村长的女儿生怕我们不给送饭,编的瞎话。”
“我爷说她是镇守这座塔的神婆,不能这么说。”
“听你爷胡咧咧,还传进塔会死呢,我前天晚上进去了,不也没事?”
“可是......”
“别可是了,咱们买点毒药,直接毒死瞎婆子,省得浪费我们口粮,馊饭喂畜生都比喂她强。”
在村民的驱逐中,我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村庄。
随着我越走越远,我的眼睛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这守村人,我不当了。
......
我被叫瞎婆子。
是村里的守村人。
自打出生就守在这里,守了三十年。
……
2
送到塔旁的第二天,有产妇生出女婴,村子其他人身子转好,种地都有劲儿。
全村开始生机勃勃。
我不哭不闹长到一岁半,手里捏小木棍,迈小短腿挨家挨户敲门。
奶声奶气让他们带什么东西,什么时间去,该怎么去。
他们说我是小神婆,来拯救他们村的。
他们应得积极,还会蹲下来仔细询问我,具体的情况,笑容都是乐滋滋。
七岁时,我眼瞎了。
他们懊悔不已,愧疚的到日子想主动过来,不用我叫,被我拒绝。
因为这是流程,于是他们到日子全家都在门口守着,应我后积极筹备。
十五岁时,流程都熟,口口相传,我只说一句到日子过去就完事。
他们以为我聋,应的人会敲击木棍两下。
可这时,他们已经不会在门口等,态度也不积极。
三十岁时,人人喊我瞎婆子。
挨家挨户敲门,百户人只有十几户不情不愿地应,嘴里,都是埋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