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八个月,老公的女兄弟却怂恿我去高空蹦极。
美其名曰“为孩子祈福”。
我拒绝后,全场嘘声一片,沈澹也皱着眉嫌我扫兴。
为了给我做示范,他和苏琳玥玩起了双人蹦极。
半空中,苏琳玥的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两人紧紧相拥。
朋友们尖叫吹哨,气氛火热。
我扶着孕肚,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们回到站台,苏琳玥笑嘻嘻地把我拽到边缘:
“嫂子,你看,很安全的,腿软了就抱紧我澹哥,他腰力可好了!”
我怀孕八个月,老公的女兄弟却怂恿我去高空蹦极。
美其名曰“为孩子祈福”。
我拒绝后,全场嘘声一片,沈澹也皱着眉嫌我扫兴。
为了给我做示范,他和苏琳玥玩起了双人蹦极。
半空中,苏琳玥的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两人紧紧相拥。
朋友们尖叫吹哨,气氛火热。
我扶着孕肚,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们回到站台,苏琳玥笑嘻嘻地把我拽到边缘:
“嫂子,你看,很安全的,腿软了就抱紧我澹哥,他腰力可好了!”
1
我被苏琳玥猛地一拽,脚下打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冲向悬崖边缘。
脚下是万丈深渊,腹部一阵紧缩。
我吓得死死抓住栏杆,连连后退。
“苏琳玥你疯了!”
“沈澹!你他妈管管她!”
……
2
我躺在隔壁病房,看着平板电脑里的实时监控录像。
画面里,沈澹推门而入。
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苏琳玥。
他的视线落在病床上盖着白布的假尸上,脚步顿了顿。
也就只是一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苏琳玥却“哇”的一声扑进他怀里,拳头捶着他的胸口。
“都怪我!澹哥,都怪我!我不该跟嫂子开那种玩笑的!呜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挂在沈澹身上。
沈澹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怪你,是她自己要走的。”
“她就是那个性子,爱小题大做,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罢休。”
他说完,直接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王律师吗?是我,沈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