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家庭幸福天真浪漫,生日愿望唯与竹马傅昀祈岁岁年年,
后来苏家落败,但傅昀祈给了我一个家,
只是曾经在台下看我唱霸王别姬,嚷着说自己不做楚霸王的他逐渐忘了回家的路,
名门望族夫人的枷锁,将我束在庭院之间。
人人都说我走运,幸好有傅昀祈这样的好男人还要我,
可没人看见我曾经润如羊脂的手满是老茧,压箱底的戏服沾染狗毛,和落了一次胎后逐渐笨拙的身子。
在我再一次看见点翠上的狗毛时,我真的累了,
哮喘药在书房,握着门把手听见里面人的谈话后,
我推开门:“傅昀祈,我们离婚吧。”
1
我家没养狗,可点翠上厚厚一层白色狗毛,
是傅昀祈义妹洛婉的狗。
哮喘发作,呼吸急促却又混乱,当务之急是找哮喘药,我顾不上找洛婉兴师问罪。
一门之隔,傅昀祈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脚边团子的狗头。
“诶昀祈,你家能养狗了?”他兄弟顺势揉了一把团子的脑袋,沾了一手狗毛:
……
2
十岁那年,我家和傅家成为邻居。
那时候我性子顽皮,但身为京剧传承人,妈妈对我的要求格外严苛。
我时常眼里噙着泪在院子里被罚扎马步,
傅昀祈这时候就会陪在一旁和我一起眼泪汪汪。
“蘅芜,你腿上好多淤青啊啊——”他扯着嗓门哭的比我还痛,好像被揍的人是他。
大一点后,我扮上了角,
为找状态在院子里练习的时候,傅昀祈就会一个人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目不转睛看着我,
“蘅芜,你真好看。”
那时候,小区说我们俩小小年纪就成了戏痴。
后来确认关系后,我和傅昀祈回忆起旁人的评价,
他头一扬,冷哼:“我才不是戏迷,我听不懂戏,我就是看你好看,想一直在你身边!”
后来他听我唱的多了,终于听懂一曲霸王别姬。
我家破产清算,我爸自S,我妈殉情,
留我一个人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