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十年,男友嫌我无趣,要换个床伴。
原来在他的眼里我竟是个床伴。
见我低头不说话,他大方表示,
“你也可以和别的人试试,我不介意的。”
“只要你能克服心理障碍。”
陈砚修笃定我克服不了,因为自从那件事后,我对任何人的亲密触碰都会过敏,除了他。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的心理障碍早就好了,沈怀安治好的。
恋爱十年,订婚典礼上男友嫌我太无趣,要换个床伴。
对象是他大学时期,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现在我才知道在他的眼里我竟然是个床伴。
“我没有出轨,曼妮也不是小三,今天之前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看着陈砚修脖子上的红痕,什么都没有发生?
确实,只不过是每晚将自己锁在书房,美其名曰视频会议,但整晚书房都充斥着江漫霓娇媚的喘息和他粗重低吼。
见我低头不说话,他大方表示,
“你也可以和别的人试试,我不介意的,就比如你的心理医生。”
“只要你能克服心理障碍。”
陈砚修笃定我克服不了,因为自从那件事后,我对任何人的亲密触碰都会过敏,除了他。
所以他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我只是想尝尝别人的味道,最终还是会和你结婚的,毕竟只有我能碰你。”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的心理障碍早就好了,沈怀安治好的。
......
“我不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