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王朝,南安侯府。
陆正渊感觉自己头昏昏沉沉的,嘴里嘟囔着:
“昨晚喝多了这是睡哪了?头怎么这么疼?”
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啊嘞,这是哪啊?不会昨晚喝多被人暗算了吧?”
“最近外面可不太平,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像我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出门在外可得保护好自己。”
摸了摸自己身上,确认没少一个器官以后,陆正渊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没事,以后可不能喝这么多酒了。”
确认自己没事以后,陆正渊开始坐起身审视周围的环境。
“这是哪个剧组吗?我怎么会在这?”
看着面前的轻纱红帐,旁边还放着紫檀木的香案,淡淡的檀香漂浮在空气中。
扫了一圈后陆正渊终于注意到了站在桌子旁的青衣小帽的家伙。
“少爷,您终于醒了,可吓死奴才了......”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谄媚,笑容中还带着几分欠揍的味道的家伙,陆正渊一脸懵。
“你是哪位?”
……
陆谨一早看到儿子陆正渊还没醒,就急冲冲的进宫打算和皇帝陛下好好诉诉苦。
虽然陆正渊一直在家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的,但是每次听到类似尚书家的儿子、王爷家的世子在外欺压百姓这种事,陆谨心里便也释然了。
自己家儿子起码乖巧的很,让他安安稳稳继承自己的爵位过好这一生也就罢了。
可是这次自己儿子竟然被人冲撞导致现在还没醒,虽然是太子殿下,但是陆谨也是动了真火。
太子一向顽劣,满朝文武无人不知,本以为上次陛下教训了他之后多少会有所收敛,可是这才几天就酿成了这样的后果,实在望之不似人君呐。
作为太子,一国储君,整天净干些狗屁倒灶的事,长此以往,实非国家之幸。
乾清殿。
殿内书案旁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浓眉下一双瞳孔炯炯有神,盯着手里的奏折皱起了眉头。
正是大周仁孝皇帝李兴安。
“萧永,这两日沐修,太子在干什么?”仁孝皇帝李兴安边批阅奏折边问道。
“回陛下,百骑司回报......额......太子近来好像在骑马。”萧永唯唯诺诺回答道。
“好像?百骑司什么时候情报这么不准确了。”
“奴婢万死,太子殿下确是在骑马。”萧永万分惶恐,连忙跪下。
“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也不是先帝那时了,国家还算太平,整天就知道骑马......”
仁孝皇帝一脸怒容。
……
坤宁宫。
“什么?陛下又在教训太子?这才几天啊,明轩怎么又惹陛下生气了?”
宫内一个头戴凤冠,身披锦衣,尽显雍容华贵的妇人正焦急的走来走去,正是太子李明轩的生母,大周皇后赵云梦。
“陛下如今龙颜大怒,对太子殿下下手可不轻,奴才来之前太子殿下已是被打的鼻青脸肿。”旁边一个小太监跪在地上禀告。
“不行,本宫得亲自去一趟,陛下盛怒之下,本宫的皇儿看来是免不了这顿皮肉之苦了,本宫得去求求情,让明轩少受点罪。”
赵皇后等不及了,刚说完就要走。
“哎,娘娘,慢点小心脚下。”后面传来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秀音的叫喊声。
眼看皇后娘娘跑远了,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快步跟上去。
乾清殿。
“啊!父皇,儿臣知错了。”
那太子李明轩被吊在大殿上,身上衣服已是破烂不堪,再看身上也是遍体鳞伤,但这脸上......仍是......呲牙咧嘴,怎么看都不像是诚心悔过的样子。
“嘿嘿嘿,只要本宫叫喊的大声些,再和父皇求求饶,父皇打的累了,也看本宫悔过了,这事也算翻篇了。”
李明轩心里还在为他的小聪明而感到有些欣喜。
“不过,近来父皇打本宫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唉!父皇怎么这么喜欢教训本宫呢?”
李明轩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