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公司破产自S的那一年,八岁的池岁晚被送到京圈佛子沈家大少爷沈律回的身边。
沈家大少爷大她五岁,左手手腕上常年带着一串佛珠,矜贵、俊朗,却也寡淡凉薄,不苟言笑。
她是他的养妹,博大少爷一笑的宠物,也是他的......恋爱陪练。
楼下歌舞升平,楼上池岁晚被压在墙上。
她听见沈律回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乖乖,我喜欢你的声音。”
三年来,沈律回变本加厉,在各种不为人知的场合,将池岁晚变成了他专属的玫瑰。
虽然羞耻,她还是如了他的意。
酣战完,池岁晚小心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忽然听见他低声道:“贺颜回国了,半个月后,我跟贺颜订婚。”
池岁晚呼吸一窒,贺颜,沈律回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空气中暧昧的气氛还没散去,男人慢条斯理地卷起湿漉漉的领带塞进口袋里:“晚晚,你以后就只能是我的妹妹。”
池岁晚一阵恍惚,想起了那年刚到沈家,一向淡漠的沈律回牵起她的手,声音难得的温柔:“我是沈律回,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
这些年沈家父母不常回家,只有沈律回陪着池岁晚长大。
她第一次来月事,吓得哇哇大哭,还是沈律回去买的卫生巾,给她熬了热乎乎的羊肉汤,温柔地揉着她的头发说:“生理期可不能马虎,多吃点羊肉,省得以后肚子疼。”
沈律回填满了池岁晚贫瘠的生活,给她请钢琴老师,就算她弹得稀烂也捧场说她是最棒的;带她去学国标舞、去学书法......
就连家长会也从未缺席过。
……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假死的药现在还在试验阶段,吃下去会七窍流血,服用者痛不欲生,甚至有概率真死,你确定吗?”
池岁晚停顿了片刻:“我确定。”
或许从一开始她答应沈律回就是个错误,如今,是时候修正这个错误了。
“好,半个月之后,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池岁晚低头看了眼假死药送达的时间,正好在沈律回订婚那天。
届时正是订婚热闹的时候,大家注意力都在二位新人身上,不会在意她这个沈家养女的生死。
也方便对方安排运尸,省去很多麻烦。
池岁晚第二天下午才从房间出来,问过佣人才知,沈律回正在花园教贺颜做手工陶艺。
沈律回从后面将娇小的女人拥在怀里,双手紧紧贴在一起,即使陶泥粘在他的手串上也毫不在意,而贺颜眼中含笑,仰头亲吻在他的唇上,男人也温柔回应,仿若一对金童玉女。
池岁晚恍惚了一瞬,忽然就想起男人一板一眼教自己读书写字的模样,严肃认真,和这会判若两人。
沈律回真的变成了贺颜想要的那般,温柔体贴,连这种无用的小事都愿意陪她一起。
电话声打破了两人浪漫的氛围,沈律回看了眼手机,抱歉地看向贺颜。
贺颜大度地用小臂推了推他:“你快去忙吧,大忙人,让小晚来陪我就好。”
沈律回离开后,贺颜慢步走到池岁晚身边,忽然轻笑道:“小晚,阿回在床上温柔吗?有没有把你弄疼过?”
“忘记了,他一向清冷,在那方面应该挺克制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