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养子的狗和我一起摔下了三楼,
小狗只破了点皮,我的小腿腿骨却粉碎性骨折,碎骨刺穿皮肤流血不止。
父亲却不带一丝犹豫的冷酷下令:“全力救治落屿的狗!”
医生大感诧异:“这狗只是破了皮,可是砚辞少爷的腿再不治就要坡了啊!”
“团队人这么多,完全能够两边同时救治,先生,我求求你不要放弃少爷!”
父亲却再次下令:“只救狗不救人。”
母亲有些犹豫:“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父亲冰冷的回复:
“一个坡脚的花滑冠军,是不会被牛津郡冰上竞技学院录取的。”
“老婆,你难道不想儿子每时每刻陪伴在我们身边吗?”
温柔的吻带着湿意落在我的眉间,伴随着妈妈的妥协:“我们只是太爱你了,砚辞。”
那一刻,我终于心如死灰。
......
腿部自然愈合后,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状。
……
2
妈妈瞬间卡壳,惊恐的情绪浮上面庞。
我一错不错的,等一个答案。
江落屿的嗓音却从远处悠悠响起:“妈,帮我看下这件西服!”
于是我只得到冷冷一句:“管好你自己,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所有人跟着妈妈的脚步,赶着去伺候落屿少爷。
我像是家里的幽灵,一个人尽量找食物糊口,一个人给伤口换药。
然后,在江落屿的拜师宴这天,一个人缩在角落,努力往旧包里装进充足的食物。
“哎呀,这江家的宴会怎么还进来一个乞丐?你看那里,他在偷食物哎!真可怜呐。”
“那可不是什么乞丐,他是江家大少爷。不过你知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他这个亲儿子,在江家还不如养子一根手指头。”
璀璨的灯光照耀在江落屿的头顶上,手表钻石闪耀,光彩夺目。
对我的闲话也很快停止,毕竟,比起舞台上的万众瞩目,角落里的灰暗偶尔投下一次目光也就足够了。
江落屿被爸妈簇拥着,隆重的拜师国内花滑大师。
爸妈的目光似有如无的扫过来,又在我专注的吃相下无力地移开。
江落屿即兴表演了一段花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