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姝妤当了二十几年的优雅名媛,做的第一件出格的事,是婚内出轨。
对象是霍家的掌权人,霍深。
其实昨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倒不是觉得自己这个行为不太道德,而是顾清宴太能干了。
何姝妤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脚步,最后只能被对方抱在怀里低声哄着,向她保证一定放过她。
事实证明,男人都是骗子。
手机关了静音,何姝妤勉强伸出酸痛的手臂,拿起来看了一眼。
顾清宴:【你去哪了?不回家也不和家里人说一声?】
何语霜:【姐,你在哪里呀?姐夫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找不到你人,你是和他吵架了吗?】
何姝妤扯了下嘴角,又疲惫地打了个呵欠。
身侧的男人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动作,搂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更紧了一些。
但何姝妤不过轻拍两下他的脑袋,对方就像温顺的猛兽,安分下来,陷入更深的睡眠之中。
她悄无声息地起床,让人送来新的衣服,临别时还不忘在霍深的脸上落下一吻。
不得不承认,她妹妹的眼光确实不错。何语霜看上的男人,各方面条件都比顾清宴更胜一筹。
她慢慢悠悠下了楼,享用了酒店的早餐,这才让司机来接。
到家时已经是临近中午。
……
顾清宴不耐烦地低头看表。
他对何姝妤没什么感情,两人一直相敬如宾,勉强维持表面和平。
理智上他知道何姝妤是个不错的女人,不管家世容貌还是琴棋书画都是一绝,但喜欢这事实在没法勉强,他只有和何语霜在一起时,心脏才是跳动的。
若不是前几天何姝妤神经病一样突然提出要参加晚宴,他才不会站在这里等她。
“怎么还没到?”他烦躁地嘀咕一句,正要给何姝妤打电话,一辆漆黑的卡宴突然在身边停下。
他下意识看过去,然后不着痕迹地稳了稳心神。
今天不就是一场普通的晚宴?乔家现在这么出息,居然能请得动霍深这尊大佛了?
他想上去套个近乎,但霍深连余光都没给他一个,脚步不停,径自掠过了他。
即使知道自己和霍深还差了几个档次,但被全然无视的感觉还是让顾清宴憋了一口气,直接撒在了何姝妤身上。
“你要参加晚宴可以,但起码要有时间观念吧。”车门刚一打开,顾清宴就迫不及待地发泄,“乔家是咱们的合作商,你耍什么千金大小姐的架——”
他的话没有说话。
何姝妤踩着高跟鞋下了车,将滑下肩膀的披肩往上拉了一下,才漫不经心地抬头:“嗯?你刚刚说什么?”
眼尾扫过来时,眼波流转,贴身的旗袍衬得她的腰身不盈一握,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芍药。
她是极少这样隆重打扮的。
大多时候,她都穿着材质舒适的棉麻长裙,待在自己的温室照顾花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