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刚开学的时候,我跟班里的贫困生被分到了为数不多的双人寝。
我本以为我这个在哪儿都吃得开的性格会和舍友成为这四年朝夕相伴的好友。
没想到,开学没多久我舍友就报了警。
我和警察面面相觑,一来贫困生穷的就剩几个裤衩子了我也没什么偷的,二来贫困生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都没少我也不可能是故意伤害,三来这刚开学也没什么情感纠葛。
于是,警察问。
“你好,请问你报警的需求是什么?”
大学刚开学的时候,我跟班里的贫困生被分到了为数不多的双人寝。
我本以为我这个在哪儿都吃得开的性格会和舍友成为这四年朝夕相伴的好友。
没想到,开学没多久我舍友就报了警。
我和警察面面相觑,一来贫困生穷的就剩几个裤衩子了我也没什么偷的,二来贫困生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都没少我也不可能是故意伤害,三来这刚开学也没什么情感纠葛。
于是,警察问。
“你好,请问你报警的需求是什么?”
“她要S我!吓到我了!让她赔我钱!”
我指着自己,嘴巴张成了个球。
“我......我吗?”
贫困生颤抖着手拿出了一段像素糊的包浆的视频,是我在玩小视频特效。
“这是我昨天起夜起来拍的,你看她!这是我的头像!她把我拍死了!”
“斯豆普,斯豆普!老天奶,你认真的吗?”
......
舍友的这段视频里,我穿着吊带睡衣,整个人盘着腿坐在座位上。
虽然手机拍摄像素很模糊,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我玩的是小视频软件的手打水果茶特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