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临近皇城根。
这里是全世界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寸土寸金,属于核心中的核心位置。
在如此喧闹的地方,有个小区十分低调。
小区内稀稀疏疏的点缀着几十座二层小楼,内部绿化做的极好,郁郁葱葱中又不失雅致。
十分引人注意的是,大门口的岗哨,竟然是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
而这些小房子四周,也时不时会冒出几名身穿黑西装的人满脸严肃,扫视四周。
这些人的用处就是吓阻冒失鬼的。
暗处还有很多警卫。
帝都的顶级小区排名换了一代又一代,从四环的别墅到三环的大平层,再到后来的书院,别苑,但那些小区排名最高也只能达到第二名,这里,才是永久的第一。
能住在这里面的,当年都是权柄大的惊人,能够搅动风云的人物。
其中一间青砖红瓦的小别墅内。
苏哲正满脸无语地看着眼前的父亲。
父亲苏东已经做了五年组织人事口的常务副职,年纪刚刚50出头,前途无量。
爷爷苏诚在军方有过一段十分辉煌的履历,哪怕到了如今,也有无数门生故旧遍布各处,这些门生,也是苏家的底蕴所在。
……
苏东叹口气,道:“父亲,现在跟当年哪能一样!您那个时候,文盲还一大堆呢,都是岗位找人!现在人均受教育水平都高,博士也没那么吃香的,我倒是宁可苏哲这小子先从乡镇甚至村里干起!免得脱离群众!起步就是副区长...哼!”
苏诚瞪了苏东一眼。
“你小子怎么不从村里干起?当年是谁大学一毕业就哭着喊着求老子要分配来中枢工作的?现在你功成名就了,就让你儿子下乡?我看,我应该让你下乡才对!让你小子跟我当年一样,到乡下喂猪喂羊锻炼锻炼!”
苏东顿时被苏诚训的不敢说话,只能站在原地满脸尴尬。
要不说隔辈亲呢!
训斥完苏东,苏诚看向孙子苏哲,笑道:“好了!苏哲啊...你爸的话虽然不中听,但也不无道理!从基层干起,总归是有好处的,咱们的制度,想要稳步晋升,也必须要有基层经历的。”
苏哲闻言,叹了口气,事实上,不管老爹还是爷爷,都是做事无比强势的人。
自己不答应有什么用?人家连档案那边都安排妥当了,自己还能反抗不成?
当然,也有办法反抗,那就是考试失利...
反正这种考试,老爹跟爷爷都是不屑于搞什么暗箱操作的,自己考试失败,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苏哲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毕竟,自己从小到大考试都没有失过手。
......
苏诚坐在按摩椅上,看着苏哲离去的背影,皱眉道:“苏东,你跟保卫局那边沟通一下,把咱们家里的工作人员都换一换!两个保姆要换掉,厨师也要换掉,警卫人员也都换了吧!
保健医生团队的人也都换掉,不过要将老徐留下,他跟了我30多年,不会有任何问题!”
苏东整个人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