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前夜,司寒生连夜包机带着厮混的小情人离开。
却把江明月独自留在摇摇欲坠的大楼里。
死里逃生后,司寒生跪在他面前,递出那张泛黄的“有求必应券”。
“你说过只要我拿出这张券,无论什么事都会为我做到,哪怕粉身碎骨。”
“我要你原谅我这一次。”
江明月凝视券面上幼稚的爱心涂鸦,突然轻笑出声:“好,如你所愿。”
可三个月后,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娇媚的挑衅:
“他说你在床上像条死鱼,碰都不想碰,江明月你还不放手?”
江明月笑着撕碎了那张有求必应券。
司寒生好像忘了,有求必应只有一张,而原谅......也仅有一次。
“寒生快开门!地震了!”
江明月拼命撞击酒店大门,身后墙面一道可怕的裂纹飞速扩大。
她急的满头是汗,被划破的手臂往下淌着滚烫的血。
门终于开了。
但早早上楼休息的丈夫,司寒生却并不见踪影。
……
这么多年,他从未用过这张有求必应券,却在此时拿出来了。
冷冽的眉眼只剩惊心的偏执,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原谅我。”
“明月,我保证以后绝不再背叛你,我们继续在一起,好好地行吗?”
白色的卡券,边缘已经泛黄,当初江明月问过他,为什么一直不用。
他的回答,江明月到现在还记得。
他轻轻挂了下她的鼻头,眸光深邃:“我舍不得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可现在,拿出来,却是要勉强自己原谅。
原谅他的背叛,原谅他的不忠。
江明月心头一梗,眼眸彻底暗了下去,盯着司寒生许久才开口。
她的声音无比涩哑:“好,如你所愿。”
就当是最后一次犯傻。
司寒生终于破涕为笑,他当着江明月的面,将李柔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我不会再让你失望的!”
那天后,司寒生再也没有见过李柔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