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厌离的棺椁入土那日,国破了。
赵妤安死前看清敌帅真容:病亡的夫君正为灭她家族而笑。
再睁眼成同名贵女,他疯魔般囚她入宫,她却执剑指向他咽喉。
庙堂神像刻她容颜,战场黄沙埋他痴妄。
最终血溅降书:“我的命只祭家国,不赎你孽债!”
赵妤安呼吸一滞,僵在原地。
她比谁都要爱谢厌离,比谁都希望他的病能好。
可是谢母却觉得是自己,克了谢厌离。
委屈如同一口闷罐,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赵妤安想要分辩几句,又怕吵到谢厌离,只能噤声。
耳边,谢母的刻薄话一直不停。
直到谢厌离的小厮书墨从房中奔出来:“老夫人!少爷醒了!正叫你呢!”
谢母一时再也顾不上赵妤安,一路喊着“厌离”往房中赶。
赵妤安忧心忡忡,也想跟上去,却被书墨拦住。
“赵将军,少爷不想看见你。”
赵将军。
她与谢厌离成婚一年,谢厌离却从不允许谢家的人称她一声“少夫人”。
他不接受,也不承认自己这个妻子。
涩意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在心上割着,细细麻麻的疼。
赵妤安勉强挤出一抹苦笑,生生止住了脚步:“我知道了,你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