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身死下葬那日,国也破了。
赵妤安身为将军,以身守皇城。
濒死之际,她拼死朝着敌军主帅奋起一击。
长枪堪堪只挑破了敌军主帅的面具,露出一张熟悉至极的脸。
竟是她本该死去的夫君,谢厌离。
......
谢太傅府,春雨初歇。
赵妤安刚结束一日的城防演练,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她看着眼前已经落锁的屋门,又看了看自己被雨打湿的盔甲,决定去别屋休息一晚。
她夫君谢厌离先天不足,体弱多病。
自己若带着满身寒气进去,他刚养好的身子,怕是又要大病一场。
赵妤安心酸地看了看自己尚在滴水的战甲,转身要走。
“嘎吱”一声,门竟然打开了。
谢厌离披着单薄的青衫,过于消瘦的锁骨格外突出,却压不住他眉眼间的艳丽。
饶是他们已经相识十余载,赵妤安还是被他的容貌惊住,不觉有些失神。
……
赵妤安呼吸一滞,僵在原地。
她比谁都要爱谢厌离,比谁都希望他的病能好。
可是谢母却觉得是自己,克了谢厌离。
委屈如同一口闷罐,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赵妤安想要分辩几句,又怕吵到谢厌离,只能噤声。
耳边,谢母的刻薄话一直不停。
直到谢厌离的小厮书墨从房中奔出来:“老夫人!少爷醒了!正叫你呢!”
谢母一时再也顾不上赵妤安,一路喊着“厌离”往房中赶。
赵妤安忧心忡忡,也想跟上去,却被书墨拦住。
“赵将军,少爷不想看见你。”
赵将军。
她与谢厌离成婚一年,谢厌离却从不允许谢家的人称她一声“少夫人”。
他不接受,也不承认自己这个妻子。
涩意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在心上割着,细细麻麻的疼。
赵妤安勉强挤出一抹苦笑,生生止住了脚步:“我知道了,你照顾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