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裴宴执和裴霜降是兄妹。五年后,裴宴执将裴霜降全身扒光,压在裴氏集团顶楼的落地窗前。她赤裸的肌肤贴着冰冷的玻璃,在他凶狠的撞击中终于呜咽出声:“疼……”“疼?”他掐着她的腰狠狠一撞,声音混着冷笑,“有我看着全家葬身火海时疼吗?”这句话像尖刀捅进心脏,她再不敢出声,哪怕咬破嘴唇也死死忍着。直到他的手机响起。看清来电显示的瞬间,裴霜降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暴戾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早已陌生的温柔。
他竟然……要她用这样的钢琴弹奏?
周围的看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随即是更加兴奋的窃窃私语。
裴霜降的心脏像是被那些玻璃碎片狠狠扎穿,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明白了,这也是他报复的一部分。
她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不堪的身体,一步步走向那架钢琴。
她抬起颤抖的手,无视那些狰狞的玻璃碴,猛地按了下去!
第一个音符响起的同时,钻心的疼痛从指尖瞬间窜遍全身,鲜血涌出,染红了白色的琴键。
酒精过敏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红疹爬满了她的脖颈,呼吸变得困难,视线开始模糊,但她没有停,任由手指被切割得血肉模糊,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弹奏着,弹着一首他们小时候都喜欢的、欢快的曲子。
鲜血淋漓的手指,破碎的乐章,与她苍白绝望的脸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
裴宴执握着酒杯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眼神复杂地盯着那个摇摇欲坠的背影。
终于,裴霜降再也支撑不住,眼前彻底一黑,整个人猛地向前栽去,脸正对着那布满碎玻璃的琴键!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一只骨节分明、温熱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下沉的肩膀。
裴霜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模糊的泪眼。
朦胧的视线里,她看到了裴宴执那张近在咫尺的、紧绷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