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裴婉清结婚的第三年,陆景然决定要个孩子。
他带着证件去办理生育手续,工作人员敲了几下键盘,忽然抬眼看他。
“先生,系统显示您仍是未婚。”
陆景然一愣,笑着提醒:“您查错了吧,我跟妻子三年前就是在这领的证。”
键盘声又响起,工作人员表情更加古怪:“系统的确显示您未婚,但裴婉清女士是已婚......她配偶栏上登记的姓名是白慕言,您认识他吗?”
一记闷锤砸在胸口,陆景然头脑顿时一片空白。
他猛然记起,裴婉清钱包夹层中有过一张证件照,照片主人,就叫白慕言!
陆景然死死攥着那张假结婚证,深一脚浅一脚浑浑噩噩回到家。
一推开门,他狠狠怔在原地。
裴婉清忙上忙下指挥佣人搬运行李,而站在她身边那人,赫然是照片上的男人!
提包重重滑落,砸出巨响。
女人转头看见他,眸中闪过慌乱,又很快恢复如常。
“景然,慕言老家遭遇洪水,他刚回国无处可去,我才让他来借住,你别多想。”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陆景然勉强挤出笑容。
正要开口,白慕言声音温和求助。
……
醒来第一时间,陆景然查看邮箱。
导师兴奋回复:“你是我最好的学生,能想通就好!
因为台风导致所有航班取消,我给你定了十天后最早的一班航班。”
十天,只要十天,很快他就能彻底离开。
一旦下定决心,所有目标都清晰可见。
第二天,陆景然去办签证,刚提交申请,手机就在包内疯狂震动,全是裴婉清未接电话。
工作人员忍不住出言提醒:“先生,您的手机......”他却看也不看,开启静音:“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回到家时,天色已晚。
裴婉清在客厅来回踱步,一见到他立刻大步迎上前,焦急地上下检查。
“景然,你去哪里了?打电话也不接,我生怕你出意外,甚至于下令让管家全城搜寻!”
看她眼底担心不似作伪。
陆景然怔怔盯着她,却觉心脏仿佛被撕裂成两半。
明明裴婉清这样依赖着他,可这份依赖,她也能分毫不差地给予他人。
不专属一人的,还能算是爱吗?
可最终,陆景然只是平静开口:“太忙,忘记给你回电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