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初恋王浩在一起了。
在我留守山村的第五年。
在我发现孩子父亲**和外面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之前,我煎熬的为他守身如玉五年。
后来他大年初一都不安分,急着去陪她。说起来,我和王浩在一起,还是他做的顺水推舟的人情。
我叫李小梅,事情发生在2010年,贵州遵义某个小镇,云关村,茅台队。
大年夜。
随着凌晨时分火炮烟花燃放结束,宣布新一年到来。而我也陆续将两个孩子招呼回房睡觉,等待着和丈夫深夜夫妻二人相处的时光。
从年初他外出打工到现在,我们已经一年没睡过了。手机上冷冰冰的文字根本缓解不了我们之间那点想念和冲动。
为此,我还刻意把两个小孩安排在另一个小房间。卧室和卧室之间隔着一个堂屋,这样可以自由卖力发挥。
然而当我从孩子屋里出来时却发现屋里没人。
我顺着找,最后发现他穿着单薄的站在院坝那一棵桂花树下打电话。
“老公~~睡觉了。你还忙什么呢?”
我喊了一声。
**略皱眉,单手举手机,另一只手示意我先回屋,说他一会儿就来。
我没想太多,只身回屋,这一等就是小半个小时。我越想越觉得不对,正要翻身下床去找人,刚好他回来了。
……
我不碰她,以后只碰你。
这几个字眼如同晴天霹雳般劈向我。顿时手机就从我手中滑落到枕边。与此同时张建在我旁边皱眉挤眼的蠕动了几下。
我忙拉被子盖住自己和手机。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直接把人喊醒,找他吵找他闹才对。可我竟下意识想的是先隐藏。
可如果真是那样,我怕他直接破罐破摔,和我断了关系,和我离婚或者就此出门打工然后杳无音信也是有可能~~人绝情起来不可小觑。
这不行。
我的两个孩子还小,才不过五六岁。**爹妈死的早,我娘家人也不可能替我照顾两个孩子。他更是靠不住。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两个孩子生活在没有爷爷奶奶,还没有爸爸妈妈的日子里。
那太残忍了。
可我心里这颗刺又如何能拔的掉?被刺出来的鲜血已经流向浑身每一处骨骼脉络,整个人都被扯得疼。
痛苦难忍最后汇成我眼中簌簌滚落的泪。我没再继续留在原地,用自己手机将他那几条信息找出来,以及10086这个号码的真实号码找出,拍照后我便去了两个孩子那个屋。
泪,止不住。无论我在心里怎么安慰自己。哪怕他当时外出打工,村里那些同为留守妇女的人都说“男人在外哪有不偷吃”,我当时还不以为意。甚至大言不惭的说“吃就吃呗,无所谓,反正我不在意”。
现在事实真正摆在我眼前时,我还是没挡住来势汹汹的痛苦。
我也不是没男人要!小儿子刚怀上他就外出,现在儿子都五岁了,这么多年,村里多少男人跟我暗示过?有时候QQ上还有附近的人加我。
可我始终如一,坚定的只带我的孩子,干我的庄稼,养猪养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