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璃指节敲击红木桌面,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砚舟,今晚的慈善拍卖,你必须出席。”
时砚舟的目光从手中珍贵的明代手札上抬起,指尖下意识收紧。
这份修复委托是他等待三年的机会,定金足够支撑妹妹三个月的药费,更是他脱离温若璃的底气。
“若璃,我明天有重要的古籍修复工作,需要保存体力。”
温若璃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修复?你那些沾满灰尘的破纸片,比得上为温氏站台重要?”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别忘了是谁让你在‘承古斋’安稳待了十年。”
时砚舟喉咙发紧。
“我知道。”
温若璃满意地伸手想触碰他的脸颊,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她眼神一沉。
“晚上七点,司机接你。”
她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住。
……
手机在掌心疯狂震动,医院的名字像烙铁般灼烫。
“时先生吗?您妹妹突然昏迷,血氧骤降,需要立刻手术!但系统显示,费用......”
护士的声音带着迟疑。
时砚舟握着电话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他上个月刚用私活定金缴了部分欠款,怎么会又出问题?
“我马上到。”
隔着ICU厚重的玻璃,妹妹苍白的小脸毫无生气,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动着冰冷的仪器。
“手术费加欠款,总共需要一百三十万。”
医生递来的单据重若千钧。
“很抱歉,没有缴费,手术无法进行。”
时砚舟指尖颤抖,拨通了那个五年未曾联系的号码。
电话接通瞬间,时父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又怎么了?那个累赘还没......”
“为什么要断药费!”
时砚舟的声音压抑着愤怒和绝望。
时父嗤笑,满是算计:“你在温总身边十年,连她的心都抓不住!现在温总明显更青睐昭野,你们兄妹还有什么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