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破烂的仓库中,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虚弱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仔细一看,她浑身都是鞭打的伤痕,一双纤细的小腿更是不规则的扭曲着,软软的趴在了地上。
铁锈的大门传来了嘎吱声,洛夕困难的睁开双眼,手中握住一块锋利的石头。
她日日夜夜的磨,原本稚嫩的掌心现在早已血迹斑斑,但她却从未停下。
眼中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吞没着她的理智。
大门被人拉开,踩着水晶高跟鞋,穿着一身米白色礼物的女人,优雅的走向那地方一动也不动的人儿。
“死了?”女人一脸嫌恶的踢了踢洛夕,裸露出的皮肤上被尖利的高跟鞋瞬间划过一道道血痕。
一旁的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上前,将瘫在地上的洛夕像是破布一样提了起来。
“哟,这不还没死吗,装什么?这么想死?”来人正是洛夕一母同胞的妹妹,洛羽衣。
看着曾经的天之骄女,如今狼狈可悲的模样,洛羽衣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快意,笑道:“姐姐,今天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怎么表现的一副很不欢迎的样子啊?”
洛夕依旧垂着头,犹如没有生气的娃娃一般,没有丝毫动静。
一开始她也愤怒过,骂过,疯狂过,但是换来的只有洛羽衣变态一般的鞭打折磨。
她反应越是激烈,洛羽衣越是开心。
见她这番模样,洛羽衣的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伸手一把扯起她的头发,狰狞的笑道:“姐姐,你这番无动于衷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心寒呢,冷闵行以前把你当个宝贝一样宠爱着,现在他都被判死刑了,你竟然一点的不伤心,要是他知道了,你说,会不会死不瞑目啊!”
洛夕的瞳孔猛地聚缩!
……
“洛羽衣,你不得好死!”洛夕死死的握紧了手中尖利的石头,手心出血了也不自知,只是猩红着双眼,凄厉的惨叫着,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就挥开了两个保镖的手,往洛羽衣的身上扑了过去。
她手心尖利的石头,正好对准了洛羽衣的脸。
谁料还没碰到,整个人就被一股子大力甩飞了出去,额头朝下,直直的撞进了一旁的废石钢筋中。
猩红的血液不断的从额心喷涌而出,染红了她那双充斥着滔天恨意的双眼,即使是死亡的最后一瞬间,也是死死的盯住了洛羽衣的方向。
死不瞑目!
夜幕,消毒水的味道充斥了鼻尖,洛夕满头大汗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她惊在了原地,临死前刺骨的疼痛还历历在目,怎么醒过来就在医院中了呢?
她下意识摸了摸额头,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
洛夕一震,怎么回事。
她正迷茫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原本伤痕累累的双手此刻完好无损的模样,直到外面响起了两道熟悉的声音,洛夕才猛然清醒了过来。
“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让让依依呢,依依因此都好几天不吃不喝,这样下去要是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啊,真是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女人埋怨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其中还夹杂着男人的叹息声。
随后房门被人推开。
看见僵硬坐在床上的女儿,进门的女人心下一惊,见她这呆滞的模样,心想难不成刚刚大女儿听到了自己的说的那些话了?
“小夕!你醒了!”约莫四十多岁的男人惊呼一声。
来人正是洛夕的父亲洛阳与母亲慕青。
……
这一次,也是两人第一次正式的吵架!
而一切的起端,都是因为一场从天而降的婚姻。
冷家与洛家老一辈关系很好,这一次,冷家大少爷冷闵行出了意外,听说命不久矣,冷家老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是是冷闵行阳盛阴衰,必须要阴年阴月阴日生的菇凉,来压制一下他的煞气,方能得救。
正巧她们两姐妹就是!
她们都还小,花一样的年纪,怎么可能会愿意去加一个将死的人呢?
两个人都不愿意,妹妹更是找父母哭诉,说:“我在农村那十几年已经过的很惨了,本以为回到家里能够与父母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却没想到,好日子没过几天,爸妈竟然就让我去嫁一个将死之人!
我知道姐姐从小受你们的宠爱长大,你们的感情深,我就算是回来了,也就是一个外人,我去就我去吧!”然后当晚就吃AM药自S,吓得父母当场就决定,让她去!
洛夕虽然心疼妹妹,但是听到这个消息时,犹如晴天霹雳!
她跟洛羽衣在同一个班级,正巧不巧的,听见了她向同学们说,她姐姐要嫁给一个快死了的人当寡妇,她气的不行,上去找她理论,结果两人吵着吵着就推搡了起来,毕竟年轻气盛,一腔愤怒只能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发泄,随后她被洛羽衣推下了河,不会水的她再次醒来就是在医院了。
原本她也恨洛羽衣为什么这么下的了手,后来听妈妈说,洛羽衣因为这件事愧疚的把自己关在了房里,不吃不喝好几天,说自己不原谅她就不出门,她担忧会出什么事情,才原谅了她。
但是嫁人这件事,洛夕始终都是强烈反对的。
奈何冷家有这样一个要求,他们小小的洛家又怎能抗衡?
虽然心疼女儿,但是两个大人也有着自己的自私,毕竟这次冷家给的利益可不小,足以让他们心动。
那时候的她,心里还有这暗恋的学长,冷渊。
拥有冰山少年之称的校草大人!
……